他喉嚨動了動，最終只是抬起大手，不太熟練地、輕輕拍了拍月月的發頂：“嗯，喜歡就好。”
最後紅著臉站起身，開始將這些衣服分門別類，能掛的掛進提前準備好的兒童衣櫃，能疊的暫時疊放在一邊。
腦子還是熱熱的，這就是網上說的女兒是爸爸的小棉襖的感覺嗎？
被說喜歡好像確實很開心，以後再多買一點吧，還要多買一點粉色的跟女孩更搭配。
月月就抱著兔子，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看著他忙碌，像一個跟屁蟲一樣粘著他。
夜蛾控制自己腳的方向儘量絆到女孩，只感覺到腳上一團棉花一樣東西粘在自己的腳上，讓他心裡也軟軟的。
簡單收拾出一個能下腳的地方後，夜蛾牽起月月的手：“來，帶你去見見……哥哥。”
“哥哥？”月月重複道，任由他牽著走。
家裡還有別人嗎？
夜蛾領著她穿過客廳，走到一扇緊閉的房門前。他推開門，裡面是一個佈置得很溫馨的嬰兒房。
柔和的米色牆壁，掛著星星月亮的窗簾，地上鋪著柔軟的爬行墊，角落裡擺著一些適合嬰幼兒的玩具，中央則是一個有圍欄的鋪著柔軟墊子的嬰兒床。
“這是……”夜蛾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你哥哥的房間。”
月月看看房間，又看看夜蛾，小臉上滿是困惑：“哥哥？”
她指了指嬰兒床，“可是，這裡是嬰兒房呀。”哥哥不應該是比她大的孩子嗎？
夜蛾正道走到嬰兒床邊，示意月月過來。
月月踮起腳尖，扒著圍欄往裡看。
嬰兒床裡，是一隻黑白相間圓滾滾的熊貓幼崽，正西仰八叉地躺在柔軟的毯子上，小肚子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睡得正香。
它一隻爪子還抱著個竹子形狀的咬膠。
夜蛾伸出手指，指了指那隻熟睡的熊貓，對月月介紹道：“這是胖達。你要叫他哥哥。”
月月：“……”
她看著那隻看起來比她還小、還軟、睡得首流口水的熊貓寶寶，又抬頭看看夜蛾完全不像是開玩笑的臉，陷入了短暫的思維停滯。
完蛋了，思密達，爸爸好像是個傻子，歪達兮我啊以後的日子也是越來越有盼頭啦！
夜蛾正道制止她看傻子的眼神，連忙解釋道：“從外觀和生理發育階段上看，它目前的體型和狀態確實類似於人類嬰兒，比你顯得幼小。”
快啊，死嘴快解釋。
“但是，”夜蛾話鋒一轉，“胖達是我利用自己的術式‘傀儡操術’創造出來的咒骸，它的‘誕生’或者說‘被創造完成’的時間，是在一年零三個月之前。而你，月月，根據你的出生記錄，你的年齡是西歲兩個月。所以，從‘存在’的時間順序上計算，胖達比你早出現一年零一個月。因此，按照先後順序，你應該叫他哥哥。”
月月花了足足十幾秒鐘來消化這一長串資訊。
創造？術式？咒骸？這些詞對她來說太陌生了。
但她抓住了核心重點——“爸爸生的”、“比他早一年”、“所以要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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