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五條悟低垂的頭，心裡莫名有些慌了。
她悄悄地爬回去一點，想探頭看看此人是不是真的哭了。
五條悟察覺到她的靠近，卻賭氣般地背過身去，不讓她看。
月月有點著急了，伸出手試圖掰過他的身體，想跟他好好講道理，但五條悟的身體硬得像塊鐵板，根本紋絲不動。
“你聽我說，我也不是故意的……” 月月急急地開口。
“……”
“哎呀！你別鬧了！”
“我鬧？！” 五條悟猛地轉過身，聲音拔高，那雙蒼藍色的眼睛裡帶著明顯的情緒。
“明明就是你！你——那你說是為什麼？為什麼突然就變了？”
月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激動嚇了一跳，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小聲地、有些不自在地開口：“……就是……你不覺得……我們之間的相處，有點怪怪的嗎？”
五條悟眉頭皺起：“怪？”
是硝子對她說了什麼？
月月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也是別人告訴她的。
她咬了咬嘴唇，努力組織著語言：“就是……書上說，男女有別。而且，我現在也不是三歲小孩了……不能老是……那樣……”
“哈。” 五條悟聽懂了，卻是氣笑了。
“啊，對對對，你現在不是三歲小孩了，是八歲大孩了。”
月月：“……” 她感覺自己的道理被輕視了，有些惱羞成怒地鼓起腮幫子。
“不是，你就因為這點小事，疏遠我？” 五條悟收斂了笑意，認真地看著她。
“沒有疏遠你！” 月月立刻反駁，“就是……保持一點距離……”
五條悟不聽她這些廢話。
首接伸出手，一把將月月撈了起來，舉到自己面前，讓她與自己視線平齊。
那雙好看的彷彿蘊藏著星辰的粉色大眼睛，此刻正有些慌亂地眨動著，倒映著他認真的臉。
“在你眼裡，我是誰？” 五條悟問，聲音低沉而清晰。
月月被他舉著，雙腳懸空，有些不自在，但還是老實回答：“……哥哥？”
“那不就是了。”
五條悟的語氣理所當然，“兄妹關係親密一點又怎麼了？不要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書，淨學些奇怪的東西。”
“是這樣嗎？” 月月歪了歪頭，粉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動搖。好像……也有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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