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的課程結束後,月月收拾好自己的小書包,和今天一起上課的虎杖悠仁並肩走出教室。
虎杖悠仁,比月月小兩歲的學弟。
月月第一次見到他時就被他頭美麗的頭髮所吸引。
這年頭粉毛可不多見,除了她自己,虎杖悠仁是她遇到的第二個擁有同款髮色的人。
就衝這一點,月月也覺得自己應該多關照他幾分。
更何況虎杖悠仁性格活潑開朗,笑起來像個小太陽,和他待在一起讓人感覺很輕鬆,兩人很快就玩到了一起。
“月月,明天見啊!” 虎杖悠仁在走廊拐角處跳起來,朝她用力揮了揮手。
“嗯,明天見,悠仁。” 月月也笑著朝他揮揮手,看著那個活力滿滿的身影蹦蹦跳跳地消失在走廊盡頭,到校門口。
然後,她一轉頭,就對上了一張痛哭流涕的臉。
“嗚哇——月月!!!”
一道身影以猛虎下山之勢朝她撲了過來,月月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結結實實地抱了個滿懷。
巨大的衝擊力讓她往後踉蹌了一步,差點沒站穩。
來人把臉埋在她的肩窩裡,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聲音裡滿是劫後餘生的委屈和後怕:
“月月!能見到你們真是太好了!嗚嗚嗚嗚嗚!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們了!嗚嗚嗚……”
月月被勒得有點喘不過氣,滿頭霧水地試圖推開這顆埋在自己肩頭的毛茸茸的腦袋,心想你誰啊?
她剛想開口問“你哪位”,餘光就瞥到了一旁站著的人,那頭標誌性的金色短髮,加上那別具一格的八字劉海。
月月到嘴邊的“你誰啊”硬生生嚥了回去。
月月茫然地看向一旁的七海建人,用眼神詢問:他怎麼了?
七海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平日裡總是沉穩嚴肅的面容上,帶著一絲尚未完全褪去的蒼白和疲憊,眉宇間凝結著一股沉重的餘悸。
七海建人接收到月月的目光,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解釋:“這次我們去做任務,遇到了等級遠超預期的咒靈。灰原他……受到了襲擊。”
他頓了頓,似乎回想起了那個驚險的時刻,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想到那從後面撲過來要將灰原撕裂的咒靈,而他因為戰鬥力竭完全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咒靈一點點靠近灰原。
那種絕望的感覺,他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灰原雄聽到七海提起當時的場景,也從月月肩頭抬起了頭,一雙眼睛己經哭成了荷包蛋,他用力點了點頭:“是啊是啊!差一點!真的就差一點點!我都看到走馬燈了!嗚嗚嗚……”
他抹了一把眼淚,“好在,關鍵時刻,月月你送給我們的這個吊墜玩偶,替我擋了下來。”
“它突然就脹大了好多,幫我擋住了那一爪……然後自己就碎掉了……要不是它,我現在可能己經被撕成兩半了……嗚嗚嗚。”
天曉得,他一回頭看到那醜陋的咒靈快貼到他時是多麼的絕望。
只是沒想到自己還活著。
在回去找硝子治療好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找自己的救命恩人了,隨便可以的話還想再來哦不,是再來十個那樣的玩偶吊墜,他要在自己的腰帶上掛滿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