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建人也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口袋下方,那裡同樣掛著一個款式相似的玩偶吊墜,完好無損。
他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慶幸,慶幸他們聽了月月的話,把這些看起來不起眼的小玩意兒隨身攜帶。
如果不是這個吊墜,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月月聽完兩人的講述,也是嚇了一跳。
她趕緊伸出手,掰過灰原雄的臉,左右上下仔細檢查了一遍:“有沒有受傷啊?!硝子姐姐看過了嗎?身上還有沒有哪裡疼?”
這可不能受傷啊!他們都是老爸的寶貝學生,要是出了什麼事,老爸肯定會很難過的。
灰原雄被她掰著臉,只能含糊不清地擠出字:“嗚……沒有……硝子學姐己經治好了……”
確認灰原雄確實活蹦亂跳沒有什麼明顯的傷口,月月才放下心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鬆開灰原的臉,轉身從自己的小書包裡翻找起來。
一邊從書包裡拿出一把吊墜給灰原和七海一人塞了一把,“拿好拿好,不夠再找我要,下次做任務看到危險的咒靈首接跑路就是了,沒有什麼比你們自己更重要的了。”
月月像個小大人似的說教,要她說他們還是太有責任心了,這可不太好,最重要的不是自己嗎?那些不認識的人死就死了,哪有他們重要。
灰原雄捧著那一大把吊墜,感動得眼淚汪汪,小心翼翼地像對待什麼絕世珍寶一樣,將它們一個一個仔細地放進制服最裡面的口袋裡。
這可都是他保命的傢伙啊!
藏好後,他拍了拍胸口,感受著那鼓鼓囊囊的充滿安全感的觸感,用力點了點頭:“嗯嗯!我知道了!我下次再也不硬上了!謝謝你,月月!有你真好!”
只有親身經歷過死亡的威脅,才知道活著是多麼可貴。
灰原雄在心裡默默發誓,以後一定要更加珍惜自己的小命。
當然,那些需要幫助的人,他以後也還是會盡力去幫助的——畢竟,咒術師的職責,不就是保護那些弱小的人嗎?
只不過,他會更聰明地保護自己,不會再那麼莽撞了。
月月交代完灰原,又轉頭看向一旁沉默的七海建人。
她微微仰起頭,用那雙粉色的大眼睛認真地盯著他:“七海海,你也知道了嗎?”
七海建人:“……”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微微垂下眼簾,低聲應道:“……知道了。”
他有一種自己才是小孩的錯覺。
明明他比月月大了好幾歲,此刻卻像是成一個晚輩被長輩語重心長地教育了一樣。
這種感覺還真是有些奇妙。
月月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重新露出笑容,拉起他們的手:“好啦,那我們回去吧!”
“不過,你們一定要記住我說的話,打不過就跑路,我下次再給你們一些速度型的玩偶道具,讓它們帶你們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