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月月的術式嗎?” 夏油傑低聲問。
夜蛾正道抱著女兒,看著滿地的玩偶,沉默了很久,才沉重地點了點頭。
“目前看是跟傀儡操術之類的咒術差不多,也有可能是跟你一樣是控制屬性……”
夜蛾正道疲憊的扶住額頭:“但不管怎麼看都是危險的咒術……”
剛才的暴走,就是月月無法控制這份突然覺醒的龐大力量導致的失控反噬。
他抬頭看向五條悟的背影:“多虧了你,五條。如果不是你及時壓制……”
“哼。” 五條悟哼了一聲,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又恢復了平時的散漫。
“夜蛾老師也真是的,明明每天跟月月醬待在一起都沒有發現異常,要是我就不會這樣。”
夜蛾:……
五條悟轉過身,墨鏡後的視線落在夜蛾懷裡的月月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開,踢了踢腳邊一隻摔歪了的三眼兔子玩偶。
“不過,這術式……有點意思。”
他摸著下巴,嘴角勾起帶著點惡劣興味的弧度。
“看來以後有的玩了,夜蛾老師。你這家傳手藝,後繼有人了啊,雖然品味一樣差得可以。”
夜蛾正道看著懷裡安然睡去的女兒,又看看這一地的玩偶,心中五味雜陳。
當意識如同退潮的海水一點一點重新漫回身體時,月月感受到包裹周身令人安心的溫暖和堅實觸感,熟悉的淡淡菸草與木料混合的氣息。
她費力地想要睜開沉重的眼皮,睫毛顫動了幾下,視野才從一片模糊的黑暗,逐漸聚焦出昏暗的光線和熟悉的天花板輪廓。
身體的感覺很奇怪,像是跑了很久很久,西肢百骸都透著一種沉重的痠軟無力,但奇怪的是,之前一首隱隱作祟的那種堵塞感和莫名的煩躁,卻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蕩蕩彷彿被徹底掏空後的虛脫。
“唔……” 她無意識地呻吟了一聲,聲音又輕又啞。
幾乎是立刻,那包裹著她的溫暖懷抱猛地收緊。
“月月?月月!你醒了?” 夜蛾正道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沙啞得厲害,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沉穩,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後怕。
月月被勒得有點難受,掙扎著動了動,終於徹底睜開了眼睛。
入目是夜蛾爸爸放大的臉。
“爸爸?” 月月的聲音還有些啞,帶著剛睡醒的懵懂,“你怎麼了?你的眼睛……好紅。”
夜蛾正道緩緩吐出一口氣,平復胸腔裡翻湧的情緒。
他稍稍鬆開了手臂,大手撫上她汗溼的額頭,又摸了摸她冰涼的小臉,檢查孩子的情況。
“對不起,月月。” 夜蛾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在月月的額頭上,閉上了眼睛。
“對不起……是爸爸太不稱職了。作為你的父親,我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一點都沒有發現……”
一滴溫熱的液體,落在了她的臉頰上,又迅速被他有些粗糙的手指抹去。
?了哭……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