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的去安慰夜蛾。
“爸爸，沒事的，沒事的。” 月月雖然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看到爸爸這麼難過，心裡也跟著難受起來。
她伸出小手，去摸夜蛾的臉，想去擦掉那些水痕。
她的安慰似乎起了反效果，夜蛾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喂，夜蛾老師，你再這麼抱著，小心把月月醬憋壞了。”
月月這才注意到，房間裡不止她和爸爸。她艱難地從夜蛾懷裡探出小腦袋，循聲望去。
所有人都圍在一起。
月月更加困惑了，“你們怎麼都在這裡？發生什麼事了嗎？”
“你還問發生什麼事了？” 五條悟幾步跨過來，蹲下身，湊到月月面前，墨鏡後的視線銳利地審視著她，語氣是難得的嚴肅，甚至帶著點訓斥的意味。
“月月醬，身體不舒服為什麼不說？嗯？自己硬扛著，扛到咒力暴走，差點把自己玩完，很好玩嗎？你這樣不聽話的小孩，真是讓人火大！”
月月眨了眨粉色的大眼睛，裡面是貨真價實的茫然。
“身體……不舒服嗎？”
她想了想，小聲說，“我只是……最近覺得有點煩，心裡悶悶的，做玩偶的時候會好一點……這算不舒服嗎？”
她覺得自己最多就是有點煩躁而己。
這……很嚴重嗎？需要這麼多人圍著她，爸爸還這麼難過，連五條悟都這麼生氣？
月月看看周圍把她圍起來，神色各異的大人們，又看看房間裡一片狼藉的景象。
她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是自己睡著的時候，夢遊把房間弄亂了？
夜蛾正道看著女兒清澈懵懂，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經歷了何等兇險的眼神，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疼。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恢復平穩，儘量用孩子能理解的方式解釋：
“月月，你最近感覺到的那種‘煩悶’，還有身體裡奇怪的感覺，是因為你的身體裡，覺醒了和爸爸、悟哥哥、傑哥哥他們類似的力量——咒力。這種力量很強大，但如果控制不好，就會像今天這樣，在你身體裡亂跑，讓你非常難受，甚至……傷害到你自己。”
他頓了頓，看著月月的眼睛，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鄭重和溫柔：“所以，月月，答應爸爸，以後不管有什麼感覺，開心的，不開心的，身體哪裡不舒服，心裡覺得煩，都要告訴爸爸，好嗎？不要自己一個人扛著。爸爸想知道，爸爸想幫你。”
他不敢想象，如果今天他沒有接到電話，如果五條悟沒有恰好聽到胖達的電話，如果他們沒有及時趕回來……月月那龐大卻稚嫩的咒力徹底暴走，會發生什麼。
光是想到那個可能性，他就感到一陣窒息的後怕。
“我知道了，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月月有點不好意思，竟然因為這麼一點小事讓大家這麼擔心。
“不，不是月月的錯。” 夜蛾摸摸她的頭，目光復雜地掃過地上那些玩偶。
是術式覺醒的不可控力量導致的。
本來還想讓月月晚一點接觸咒術界的，多過過正常人的生活。
但是現在她小小年紀，咒力就強得可怕，天賦也極其特殊，如果不盡快加以正確的引導和控制，今天這樣的事恐怕還會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