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沉默了片刻,那雙幾乎眯成縫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不定。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碗,用粗糙的手指摩挲著碗沿,彷彿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猶豫著什麼。
良久,他放下茶碗,發出一聲悠長而沉重的嘆息,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壓出來的氣流,帶著一種腐朽的氣息。
“我們這個村子啊……自古以來,就供奉著山裡的神明。” 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緩慢,像一臺生鏽的老舊機器在艱難地運轉。
“每年秋天,都會舉行祭祀,感謝神明的庇佑,祈求來年的豐收和平安。這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規矩,從來沒有斷過。”
他停頓了一下,那雙眯縫的眼睛裡,似乎閃過一絲難以名狀的陰影。
“但是,自從十年前開始……祭祀之後,村子就開始出事了。先是有人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後來又有人被殺……屍體被發現在山洞附近,頭……不見了。” 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想著什麼連眼中也帶上了恐懼。
“有人說,是山裡的神明發怒了。肯定是那兩個怪物的存在神明才會生氣!!!”
說到最後,老頭的聲音變得激動起來,乾枯的手掌拍在桌面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茶碗裡的水都濺了出來。
“大人們,你們一定要殺了那兩個怪物,讓村子恢復正常啊!!”
夏油傑安撫住開始暴動的村長,聲音平穩而溫和,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村長不用擔心,我們正是為此事而來的。你不妨讓我們先去看看這所謂的‘怪物’?”
“是是是,這是當然。”村長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拄著柺杖,轉身朝屋後走去,“各位跟我來吧。”
月月趴在五條悟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跟他咬耳朵:
“這不對吧,那些村民能看到就說明不是咒靈啊。”
她真是越來越好奇這裡的事了。
五條悟感受著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那隻露在墨鏡外的耳朵尖倒是不自知地紅了一點。
他面色不改,也壓低聲音回道:“也不全是哦,月月醬。我感受到這裡也有咒靈的存在,估計是剛出生不久,等級一般般吧。”
跟在村長後面的夏油傑也微微側過頭,低聲補充了一句:“確實有,我剛剛也感知到了。”
月月眨了眨眼睛:“怪物與咒靈?這個村子還真是奇怪,怎麼什麼都有?”
五條悟將懷裡的人往上顛了顛,換了個更省力的姿勢,笑道:“那是月月醬見過的世面還太少了。我們可是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見過的,是吧?傑?”
夏油傑聽罷,沒有反駁,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確實,自從當了咒術師之後,才知道以前的那些奇葩事根本不算什麼。
沒有什麼能比他這短短兩年見到的事情更奇葩了。
就說他和悟一起做任務的一次,去消除一個由人類複雜情感誕生的咒靈——那咒靈的誕生緣由也是無語至極。
兩對情侶,互為好友,但是他們分別又愛上了對方的男女朋友,雙雙出軌。
就在夏油傑以為這就是故事的結局時,才發現這事還沒完。
雙方在出軌了對方的伴侶之後,才發現自己原來自始至終愛的都是自己的好閨蜜、好兄弟。
他們雙雙出軌,只是因為嫉妒對方佔據了心上人的注意力,才出此下策試圖讓彼此分手。
。同……終人有於終,他他,,是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