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正想繼續問點什麼,上課鈴就響了。
月月朝他揮了揮手:“快去教室吧,第一節課應該是班主任的 課。加油,悠仁。”
“好的,我會加油的。”
虎杖悠仁也朝她揮了揮手,轉身朝教室跑去。跑了幾步,他又回過頭,大聲問道:“月月學姐!以後我遇到不懂的問題,可以來問你嗎?”
月月彎起眼睛,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當然可以。隨時歡迎。”
虎杖悠仁咧嘴一笑,露出他標誌的大白牙,大步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月月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充滿活力的背影消失在轉角,嘴角還帶著未散的笑意。
悠仁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活潑。
她正準備轉身去五條悟的辦公室,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看夠了沒有?”
月月被嚇了一跳,猛地轉過身——五條悟不知何時又回來了,正靠在走廊的柱子邊,雙手抱胸,眼罩下的視線正準確地鎖定在她身上。
“你不是去辦公室了嗎?”月月拍了拍胸口。
“走到半路想起來,忘了跟你說——報告不急,明天再交也行。”五條悟的語氣聽起來很隨意,但他站在那裡沒有要走的意思,似乎還有什麼話要說。
月月等了幾秒,見他沒有繼續開口,便主動問道:“悟老師還有事嗎?”
五條悟沉默了片刻。
午後的陽光從走廊的窗欞間斜斜地灑進來,在他白色的髮梢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色光暈。
他難得地沒有用那種輕佻的語氣說話,而是帶著一種罕見的認真:“那個叫虎杖的小鬼……你覺得怎麼樣?”
月月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想了想,如實回答:“很真誠,很有活力,是個好孩子。而且——”
她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他和我一樣是粉頭髮,我覺得很有緣分。”
五條悟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粉頭髮有什麼好的。”
明明白髮才最好看。
“月月醬以後離那個粉毛小鬼遠一點,他可是宿儺的容器,誰知道會不會突然暴走。”
月月看著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明明自己也是放心不下的那個人,結果轉頭來警告她離人家遠一點——這個人到底是有多矛盾啊。
口是心非的五條悟老師……
“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剛準備離開就被五條悟拉住,手掌自然的放在女孩的腰上,將女孩往自己的方向扯了扯,拉近了距離才開口說:“我想起來了,剛好要去接最後一名學生,月月醬沒事的話就和我一起去吧。”
沒事但也不想沒事找事的月月拒絕:“可以叫傑老師跟你一起去。”
言下之意就是她並不是很想去。
”?嗎了師老足滿不都求要點這連在現醬月月,空沒,案課備準要還傑油夏“
”…“:月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