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五條悟湊得更近了幾分。
近到月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的溫度拂過她的臉頰的感覺。
這種距離，讓她本能地想要向後縮，但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座位上，動彈不得。
“是嗎？”
“我不喜歡月月醬對著我發呆的樣子。下次不能再這樣了哦。”
月月試圖伸手推開他，手掌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卻感覺像是在推一堵牆。
聲音也帶上了一絲慌亂：“我知道了。你能不能過去一點？那邊有位置。”
這種居高臨下俯視她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像是被什麼無形的黏膩的東西纏繞住了，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這人的存在感實在太強，強到幾乎要溢位這個狹小的車廂空間，將她整個人淹沒。
五條悟不僅沒有退開，反而越靠越近。
近到月月幾乎能感受到他的鼻尖輕輕擦過她的鼻尖，近到她能透過那層黑色的布料，隱約描繪出他眼瞼的輪廓。
他的呼吸與她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溫熱而纏綿，帶著一種無聲的侵佔意味。
“話說回來，”他忽然開口，聲音慵懶的，彷彿在品味。
“月月醬好像越來越好看了。”
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掃過她的面容。
她的眉，她的眼，她微微顫動的睫毛，她因為緊張而輕輕抿起的唇瓣。
他的視線像是有實質一般，所過之處，留下一片灼熱的觸感。
幾縷碎髮垂落在臉側，襯得她的膚色愈發白皙透亮，像一塊上好的暖玉，在車內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女孩長開的五官生得極好，眉眼如畫，鼻樑秀挺，唇形飽滿而精緻，此刻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著，透出一種介於少女和成熟之間不自知的嫵媚。
手指纖細修長，指節處泛著淡淡的粉紅，指甲修剪得圓潤整潔，透著健康的，瑩潤的光澤。
五條悟被這雙精緻的手吸引目光，伸出手，牽起她垂在身側的那隻手，把玩著。
指尖緩緩滑過她的指腹，沿著手指的輪廓一路向上，摩挲過她的手背，帶著一種曖昧流連忘返的意味。
男人指腹帶著一層薄繭，粗糙的觸感與她細膩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月月月醬的臉好看，”
他的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她說著什麼秘密的情話。
“手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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