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潘這本和柳大人獻上來這本,如出一轍。
二掌櫃也交代了,去年就寫了一本給柳大人,只不知為何一首沒有動靜,前段時日,柳大人又讓寫一本,一本也是寫,兩本也是寫,二掌櫃就又編了一本。
哪怕是後面兩本,同是二掌櫃寫的,也只有個七分像,各有各的漏洞百出,所以顧昭也沒指望二掌櫃真能有這經世之才,能把兩年前看過的一本賬本默寫出來。
要判斷一個人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關鍵是要看細節,脈絡可以虛構,唯有細節,沒有真的看過,編是編不出來的,只要二掌櫃默出來的能有細節對的上,那他說的,就多半是真的。
顧昭坐在桌前,又將那條淺青色的素帕拿了出來。
美人蒙難,如錦帕蒙塵。
錦帕沾染了血跡,便是使再多的功夫,也再難洗乾淨。
同樣,她若真成了官奴,於他自可光明正大佔為己有,任他予求予取,但於她,奴婢的身份將伴隨她一生。
顧昭將那條素帕託在手心,看了許久,最終又將它納入囊中,珍藏起來。
......
章慎按顧昭的吩咐,第二日去了府衙見顧大人,因回答的好,又被顧昭安排了新的差事,每日都去府衙報到。
祝青瑜見他每日早出晚歸的,很是好奇,晚上一起用晚膳的時候便問他:
“顧大人給你派了什麼差事,忙成這樣?”
章慎忙了這幾日,中午府衙菜不好,他也吃不下,每日回來都是又累又餓,面露疲色的回道:
“顧大人調我去幫著記賬,雖沒明說,但我估計,顧大人要對雷大武動手了,所以在盤糧草。 ”
盛夏時節,揚州城內外都突然多了很多兵士。
於是,不僅每日在府衙的章慎這麼揣測,坊間也開始流傳,是顧大人要跟鹽梟雷大武幹仗了,所以一首在各處調兵。
茶餘飯後,倒成了很多人的談資。
不過百姓們多半覺得,要抓雷大武,沒那麼容易,沒見兩江總督高大人抓了兩年都抓不到麼。
在祝青瑜看來,看顧大人平日裡謀定後動沉得住氣得樣子,他既準備動手了,必然是有萬全的準備,抓是肯定能抓到的,至於顧昭怎麼抓雷大武的這個中間過程她不是那麼關心。
反倒是章慎日日要去府衙辦差,因中午吃不下飯,日漸消瘦,成了祝青瑜心頭大事。
不像她活得比較粗糙,章慎是真的養尊處優長大的大少爺,對日常生活有要求,就比較嬌貴,肉要當日現殺的,菜要當日新鮮的,米也只吃當年的新米。
府衙的大鍋飯,菜裡官鹽的苦澀味,顧昭能吃的出來,章慎自然也是。
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哪能這麼日日硬扛著餓一整天,祝青瑜就給章慎出主意:
“要麼,我讓大管家中午給你送飯?”
章慎哭笑不得:
“那是衙門,這麼多大小官吏,連顧大人都是這麼吃的,我這麼個連吏都不是的草民,反倒派個僕從來侍奉送飯?青瑜,這合適嗎?”
這麼說來,是有點不合適。
:意主出著接瑜青祝
”?吧了麼什說能人沒總,送你給去我?吧行總妻夫,行不從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