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用完午膳就開始準備,不過是梳妝打扮下,居然弄到出門的時候,時間都有些緊張,祝青瑜剛上馬車就開始累了,跟章慎抱怨道:
“天啊,一個半時辰,什麼都沒幹,光坐那兒一個半時辰,幸虧不用天天這麼出門,真跟打仗似的,可比去醫館坐班累多了。”
章慎從去接她開始,就有些魂不守舍的。
祝青瑜這麼跟他說話,他居然第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還首首盯著她看,只聽到她嘴巴一張一合似乎在說話,但具體說了什麼,一句都沒在腦子裡留下。
看著看著,章慎甚至臉紅了起來,結結巴巴地說:
“哦,哦,是哦。”
祝青瑜看他臉紅,覺得很新鮮,湊近看他,問道:
“你臉紅什麼?第一次見我嗎?”
章慎也不知道自己臉紅什麼,明明認識己經三年多了,按說新鮮感早就過了,便是仙女下凡,看了三年也該看習慣了。
但不知為什麼,從第一次見她起,就總是怦然心動,難以自持。
特別是今日,她難得的錦衣華服,珠環翠繞之下,更是映襯得她流光溢彩,美貌驚人,讓人一見傾心,再也移不開眼。
她靠的這麼近,章慎被她看得更緊張了,甚至不敢對視,移開視線,後悔不己:
“我可真是個木頭,早該給你好好尋幾個侍奉梳頭的丫鬟,裁衣服的繡娘,待回去,我再去給你尋幾個好的來。”
還來?
祝青瑜都怕了他了,忙道:
“你可別,一次兩次就罷了,若天天都這麼搞,我覺得我都要折壽。”
章慎滿臉不同意:
“不準亂說話!哪有自己說自己折壽的!”
又道:
“你若不喜歡,那就罷了,我又不會勉強你,終歸還是要你自己喜歡才是。”
到了揚州府衙,將將快到酉時,府衙前後門都是堵了個水洩不通,擠滿了來赴宴的客人,章慎先把祝青瑜送到後門,問清楚迎客的嬤嬤,薛家的大娘子還沒到,兩人還在門口等了半刻鐘,等到薛家大娘子到了,親眼看著兩人進了後院,章慎才回前院席面去。
今日宴席,各家官吏家的夫人都多,總商在裡面毫不起眼。
祝青瑜和薛家大娘子的位置,被安排在很偏的一個桌子上,兩人倒沒有不自在,反倒對視一眼。
薛家大娘子朝她眨眨眼,笑道:
“這裡好,待會兒吃完,也沒人注意到,咱們就早些回去。”
英雄所見略同,祝青瑜猛點頭,給薛家大娘子拿點心吃:
“對對對,我也這麼想的,待會兒咱們一塊走啊。”
席面開了,有小丫鬟來給各桌倒酒,後院席面上的,一般都是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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