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瑜剛喝完一口,薛家大娘子己經整杯幹了。
薛家大娘子還有些意猶未盡,眼巴巴看著祝青瑜的酒杯:
“怎會有這般的好酒,也不知顧大人從哪裡找來的,你怎麼不喝了?”
難得她喜歡,祝青瑜也不好掃她的興,陪著她又喝了一口,應和道:
“是好酒,只我不擅這個,喝多了待會醉了就不好了。”
今日隨桌服侍的小丫鬟特別殷勤,一桌倒完酒,見薛家大娘子的酒杯空了,馬上過來給她添上,順便給祝青瑜也添上了。
待小丫鬟倒完酒,薛家大娘子不以為然道:
“果酒,其實就不是酒,怎麼可能會醉,人間美味,你就放心大膽地喝吧,就是喝個三壺,也醉不了。”
只能說個人有個人的口味,明明是眼看著小丫鬟從一個壺裡倒出來的,一桌人都喝的這個酒,薛家大娘子口中的人間美味,同桌的幾位客人也都對今日的果酒讚不絕口,祝青瑜卻怎麼喝都覺得有苦味。
不過現在的蒸餾技術不太過關,酒的度數不高,給女眷喝的果酒,與其說是酒,不如說是飲料,確實喝不醉,於是有一搭沒一搭地,祝青瑜也陪著薛家大娘子,喝了幾杯。
酒過三旬,席面到一半,祝青瑜也不知道是困了還是醉了,頭腦昏沉,打起了哈欠。
薛家大娘子跟她說著悄悄話:
“怎麼困成這樣?你還真喝果酒都能喝醉啊?”
祝青瑜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也可能是中午沒午睡,我有午睡的習慣,只要沒午睡,這個點就是容易困。”
一般這種席面,都會有給客人更衣休息的地方,席面才過半就走,未免打主家的臉面,但看祝青瑜都快掉桌子底下去了,睡在席面上更不好看,薛家大娘子給她出主意:
“我陪你到旁邊歇會兒?”
兩人坐的桌子偏,旁邊就是角門,出了角門,就有小丫鬟迎上來:
“兩位娘子可要更衣?奴婢帶您去。”
一般情況下,安排給客人更衣的地方都不會離席面太遠,但不知是不是她們今天坐得格外偏的原因,過了好幾個門,才到地方。
是一個小小的院子,屋裡屋外也都守著丫鬟,備著客人用帕子和水,準備的很周到。
祝青瑜都困得神志不清了,薛家大娘子扶著她到隔壁休息的廂房小榻上躺下,見她倒頭就要睡,有些哭笑不得:
“你怎麼跟我家小女兒似的,到點就要睡,行了,你睡會兒吧,我在旁邊守著你,等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再出去,隨大流回去。”
祝青瑜也不知自己今日怎麼會困成這樣,很有些不好意思,,睡眼朦朧地:
“你先回席面吧,我們兩個都不在也太打眼了,我躺躺就起來,別耽誤你喝酒。”
終究還是捨不得今日的好酒,而且席面才過半,就這麼離席確實不太妥當,薛家大娘子道:
“那行,我過會兒來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