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明白自己的嫉妒之意毫無道理,以前是他控制不住,現在是他不想控制。
終究還是嘆口氣,顧昭說道:
“我給你拿藥,上完藥,來陪我吃飯。”
祝青瑜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這個點,吃早飯太晚,吃午飯又太早,也不知顧大人吃的哪門子飯。
但他總算不再執著於要讓章慎不是那個可怕的話題,而她從早上起來到現在也是滴水未進滴米未沾,確實該吃飯了。
於是祝青瑜便一句也沒多問,點點頭:
“是,大人。”
顧昭糾正她:
“我說過,叫我名字。”
祝青瑜從善如流:
“是,守明。”
顧昭不厭其煩,接著糾正:
“對我不要說是,說好。”
祝青瑜對他百依百順:
“好,守明,我知道了。”
顧昭取了軍用的治跌倒損傷的藥來,祝青瑜伸手要接,顧昭沒給,而是說道:
“坐上去,我給你塗。”
祝青瑜也沒有要堅持自己塗,她跟顧昭沒有私下這樣親密地相處過,也不清楚他私底下,在男女交往時,是什麼樣的人。
要想救章慎,癥結在顧大人身上,她對顧大人瞭解的越多,能救出章慎的可能性越大。
所以,她準備抓住所有和他相處的機會,儘可能地多瞭解他這個人。
那麼現在顧大人對她,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她本以為他要的就是雲雨之事,可他又停了下來,似乎想要的更多。
這個更多,讓祝青瑜覺得很是棘手,只能一個個試探過去。
如果他對自己的心思,是因為自己曾經拒絕過他,而產生的征服欲的話,或許自己的百依百順,就能讓他覺得索然無味,從而失去興趣,選擇放手。
祝青瑜坐在床上,不等他開口,主動地把裙子提到腰間,露出了裡面的襯褲,又提著襯褲寬大的褲腳,把它挽到了膝蓋以上,大大方方地露出紅腫的膝蓋和光潔的腿。
或許是驚詫於她這麼積極主動,半點女子應有的羞澀都沒有,顧昭又看了她一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替她塗了藥,又用紗布包好了她手掌上的傷口。
整個處理的過程, 顧昭對她都沒有過多的不應該的觸碰,塗藥就真的塗藥,像一個醫者對患者那樣坦蕩。
正當祝青瑜心想,果然,顧大人想要的是征服的過程時,顧昭突然俯下身,壓住她的肩膀,再次親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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