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瑜一下按住顧昭拿書的手,意味深長的看著顧昭。
好啊好啊,好你個顧守明,藏的挺深嘛。
之前這些書,肯定是他偷偷藏起來了!不給她看!
就是嘛,為啥不給她看,她是他的外室,看什麼山川志,什麼蓮華經,這種書才是她該看的,就應該早點拿出來讓她學習讓她進步才是。
雖然顧大人如今才拿出來跟她分享頗有些小氣,但看在好飯不怕晚的份上,她就寬容大度不跟他計較了。
顧昭先是看了看她握住自己手腕的手,這才抬頭問道:
“能鑑賞嗎?”
祝青瑜猛點頭:
“能能能,太能了,借我看看。”
雖然顧大人讀書的聲音抑揚頓挫,低沉悅耳,但是這種書,還是一個人躲在暖和的被子裡偷偷看比較有意思,堂而皇之念出來,飯就不香了!
祝青瑜總算找到了解悶的方子,有了精神食糧的滋潤,一下子從每日呆坐的狀態中解放出來,一看起書來精神煥發,一發不可收拾,甚至還治好了一看書就睡覺的毛病,從早到晚書不離手,看得廢寢忘食,連晚上睡覺都不肯放下。
顧昭本來還體諒她之前太過苦悶,因而縱容她多看了會兒,但見她到子時還在秉燭夜讀,終於出手干預,收了她的書背在身後不給她看:
“夜間燭火昏暗,眼睛要看壞了,明日再看。”
祝青瑜正看在關鍵處,眼看地主家的美豔小妾和那新來的魁梧有力的長工就要勾搭上,哪裡肯放,眼巴巴看著他,雙手放在胸前,如小貓作揖般懇求道:
“求求了,我就要看完了,就差一點,真的,就一點。”
見顧昭還是不肯給,祝青瑜還從床上坐起來,半趴他身上,手繞到他後面去搶書。
自上船來,難得見她有這麼活潑的時候,顧昭看得愣神,一時不察,竟又讓她拿了去。
算了,只一點了,讓她再看看吧。
顯然,顧大人沒有領會到一點,一會兒,馬上這些文字的博大精深。
祝青瑜這個一點,就從子時看到寅時,都快到顧昭起床時間了,她才睡下。
她那裡挑燈夜讀,顧昭被她影響得幾乎一個晚上沒睡著,第二天還得睡眼朦朧地起來辦公。
始作俑者祝青瑜倒頭就睡,首睡到午膳的時候才起來,起來後,再接再厲,接著看,又看到快寅時,往旁邊一看,被她折騰得幾乎兩天兩夜的沒睡成的顧大人己經睡熟了。
祝青瑜放下書,試探叫道:
“守明。”
一向覺淺的顧大人一點反應都沒有,呼吸均勻,睡得正香。
祝青瑜看向他掛在架子上的外衣,輕手輕腳地從顧昭身上爬了出去,腳步輕緩地走到架子旁,伸手到他外衣的暗袋裡,把暗袋裡的東西拿出來看:
是鑰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