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旦把章敬言救出來,你肯定就跑了,才不會嫁給我。你要先嫁給我,我才救他出來。”
跑,肯定是要跑的,不跑難道留著跟他過年嗎?
但他這麼謹慎,要她先履行條件,她也沒有意見。
等價交換,他是掌握主動權的人,她可以先付出。
祝青瑜側過頭,唇角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伸手去摸他的腰帶:
“好,我嫁給你,咱們今天就成親,現在就成親,你幫幫我救他出來,好不好?”
美人在懷,又被她主動觸碰,顧昭幾乎要喘一聲,卻按住她在作亂的手,制止了她。
“青瑜,你在做什麼?”顧昭問道。
祝青瑜有些迷惑:
“啊?你不是說,想?”
是她會錯意了麼?
不可能啊!
他今天特意把她帶到這裡來,深山裡的山莊,他的地盤,西周都是他的人,不就是怕她跑了麼?
然後還說了一堆哄騙她上榻的情話,接著提了交易的條件,然後還主動碰了她。
她不過是在配合他履行交易,總不至於搞錯吧?
顧昭起了身,見她滿臉茫然之意,嘆氣道:
“青瑜,我說的成親是真的成親,不是要哄騙你跟我無媒苟合。我說的成親,是等你父兄到京城,請家中長輩和媒人到你府上提親,三書六禮,八抬大轎,名正言順,結為夫妻。我是真的要娶你,上次就跟你說了,你是不是就沒有當真?還巴巴地給莊家小姐送嫁妝。”
那自然,這怎麼能當真呢?
顧昭說什麼讓她嫁給他的話,祝青瑜自始至終半點沒信。
他現在或許是因為求而不得,還沒真正上手,所以正上頭,這個時候的承諾,便是說摘星星撈月亮他也能說的出口。
當然,此時此刻,在這親密無間的小榻上,被慾念控制的在求歡的男人,在那一瞬間,或許是真的有這個意願想娶她的。
但是,他沒這個能力,祝青瑜不相信他能搞定兩人之間這巨大的身份和地位的差異。
反正他也做不成,答應他又何妨?
再說了,就算嫁給他又怎麼樣,嫁人也可以離婚,離婚不成還能喪偶呢。
祝青瑜收了茫然的神色,露出溫柔的笑來:
“啊,原來是這樣,好啊,我當真,也同意,那麼你準備怎麼娶我呢?你說要給我父兄安排八品御醫的職位,你的家中長輩,能接受和八品的官員做親家麼?”
顧昭其實有些後悔,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總是見了她就有些控制不住心神,總想親她,抱她,咬她,和她貼在一起,以至於連正事都沒機會講。
如今她終於開始正式和自己談成親這件事,顧昭坐首了,離她遠了些,正色道:
”。嫁論婚談,府公國和以足,娘姑的中家卿寺醫惠品三,品三是,品八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