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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臣遵旨,那家財充公,臣派人去抄家?”
皇上可是明君,既連章慎的罪都寬恕了,無緣無故地抄家,說出去也不太好聽,有違明君的名聲。
於是皇上想了想,說道:
“既他有報效之心,朕便給他個差事,籌銀子建辦惠醫寺,就他來吧。”
顧昭讓辰時到宮門口等,幾乎一晚上沒睡的祝青瑜等不了,寅時就起了身。
不僅祝青瑜醒了,整個章宅的人幾乎都醒了。
章若華不到寅時就在床上翻來翻去,呂叔也早套好了馬車在等,大管家也是穿好了出門的衣裳坐門口等著了,甚至王媽媽在廚房,連羊肉紅棗湯都煮上了。
既然都醒了,在家裡也是乾著急,不如去宮門口等。
宵禁的時辰一過,章家的宅子就開了門,一輛馬車,裡面坐著祝青瑜和章若華,車頭坐著呂叔和大管家,一幫子人,去接章慎。
不到卯時就到了東華門口,陸陸續續有大臣經過去上朝,又陸陸續續有大臣離開退朝,一直等到辰時過半,章慎還沒有出來。
連祝青瑜都開始沉不住氣,在馬車裡坐不住,下了車來,在宮門口跟拉磨的驢似的轉圈圈。
東華門城門上,祝青瑜在下面轉圈圈轉了多久,顧昭就看了多久。
在他面前,她一向是冷靜的,理智的,遊刃有餘的,哪怕被他按倒在榻上的時候也是如此。
顧昭從來沒有見過她如此的模樣,原來為了另一個男人,她也可以如此,坐立不安,擔驚受怕,理智全無。
旁觀的越多,心中的痛楚和嫉妒越是纏繞,顧昭幾乎是自殘一般,強迫自己記住她此時為另一個男人牽腸掛肚的模樣。
顧守明,你要記住,這才是她掛念一個人的真實的樣子。
除此之外的,都是她的偽裝。
不要奢望了,你永遠也得不到。
就一次,然後,放下。
正看著,沉敘半拖半抱地把章慎領了出來。
顧昭就見那剛剛焦躁不安的小娘子,幾乎是提著裙子,飛奔過去,把人接到了懷裡。
在一眾人的幫扶下,祝青瑜將章慎送上了馬車。
章慎的情況很不好,燒得滾燙,得趕快回去。
祝青瑜正要上馬車,似有察覺,朝城門上看了一眼。
顧昭笑了起來,用嘴型說道:
“申時。”
祝青瑜,我已做到了我承諾的,如今該你履行承諾了。
。斷了個做,我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