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才是真正的夫妻。”
顧昭抱住祝青瑜,又強調了一遍,握住她光潔的肩膀,激動又懇切地說道:
“青瑜,嫁給我,好不好?我們才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果然,人不能放縱,哪怕只是片刻的放縱,也會惹出不該惹的麻煩。
在她眼前的,是一個擁有權勢擁有能力擁有社會地位和支配地位的男人,不是一個可以曖昧一下然後一刀兩斷的弟弟。
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古人誠不欺我也。
祝青瑜覺得自己昨晚就是因為一朝希望破滅,受了刺激,然後又在這個處處危險的世界待太久,壓抑太久,壓力太大,昏了頭了,疏忽了。
所以居然沒想到提前應對一下當前可能的情況,以至於出了紕漏。
既己如此, 別無他法,只能跑路。
反正,她己履行了承諾,與他,兩不相欠。
祝青瑜推開顧昭:
“顧大人,我該回去了。”
然後祝青瑜自顧下了床,對他的話毫不回應,充耳不聞,一臉平靜地拿架子上的衣裳穿。
顧昭被她推開,如遭雷擊,僵硬當場,不敢相信她會如此冷淡。
他與她明明前一刻還親密無間,她留在他臂彎的溫度,香味,和觸感都還未曾散去,她卻翻臉不認人,穿上衣裳,就叫他顧大人。
又是顧大人!
為何還是顧大人?!
他才不要做她的什麼顧大人!
他們有夫妻之實,他要做她的夫君!
祝青瑜衣裳穿到一半,被人從身後抱住了。
顧昭環抱住她,按住她穿衣裳的手,把頭靠在她肩膀上,一邊親她的臉頰,一邊低聲誘惑道:
“嫁給我,青瑜,你昨晚不快活麼?你明明也很快活,別想騙過我,既己是真夫妻,你也明明喜歡,為什麼不肯嫁給我?我不好嗎?我哪裡不好?”
她的後背挨著他的胸膛,他的呼吸糾纏在她耳邊,一眼望去,倒真像是一對早起後,還捨不得分開,纏纏綿綿膩膩歪歪的小夫妻。
喜歡?
睡了這麼一個弟弟,那確實是有些喜歡的。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己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痛快地發洩過了。
因為這一場肢體的糾纏,甚至連那長久以來壓制在她身體裡的無處釋放的憋悶,都如風中煙塵,隨著昨晚兩人疾風暴雨般的宣洩,徹底消散。
如果放在現代,睡了這樣一個弟弟,為了表達對他昨晚努力的認同和誠意,她都能給他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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