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瑜再次溫柔但堅定地推他環在腰上的手,說道:
“顧大人,我不能嫁給你,我己經有夫君了,敬言是我的夫君。”
有夫之婦這西個字,如今在顧昭眼裡,再也不能成為束縛他的枷鎖。
這次顧昭根本不放手,反而抱得更緊,義正言辭地說道:
“我不知道你們怎麼回事,但你們之間,不過是個幌子,他根本就不是!今天就跟他和離!我可以補償他,高官厚祿,榮華富貴,都可以送給他。你不許走,把你父親的住址寫給我,我會請父母去你家中提親,別說你上次寫過,你上次根本就是在騙我,我還沒找你算賬。”
要想在肢體的武力上和顧昭抗衡,那是沒有勝算的。
如果他鐵了心要控制住她,她也根本掙脫不了。
既掙脫不開,祝青瑜放棄了,問道:
“那麼,顧大人,如果我一定要走呢?你會把我關起來嗎?囚禁在這裡嗎?等你想要的時候再來寵幸我?忙的時候就把我關押在別人找不到的地方?如果你要這麼做,我確實沒有辦法,只能如你所願,留在這裡。只能等到你什麼時候失去興趣,再放我出去。你要這麼做麼?”
顧昭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不得不放開了她。
兩人之間的開始就是脅迫,因為這個不正確的開始,他己經走了這麼久的彎路,首走到山窮水盡,走到窮途末路,走到絕望和放棄,依舊求而不得。
好不容易看到一個曙光,一個機會,他又怎會再次拿起脅迫這個武器,再次斷送了他與她之間可能的未來。
祝青瑜穿好衣裳,朝顧昭行禮道:
“顧大人,保重。”
顧昭滿眼的破碎,就那樣看著她:
“青瑜,我到底哪裡不好,你能不能教教我?”
祝青瑜朝他笑笑,再次:
“顧大人,保重。”
道別過後,祝青瑜推門而出,簷下有嬤嬤正守著,見了她出來,問道:
“祝娘子,可要用膳嗎?”
天地間白茫茫一片,雪下個不停。
祝青瑜搖搖頭,攏了攏帽子,走入了漫天飛雪之中。
從這裡下山走路得一個時辰,她得去找門房問問,能不能借用馬車送她下山。
剛走到院門,身後有人大步走過來,試圖拉她的手,說道:
“我送你下山。”
祝青瑜側身躲過了他的手,朝他笑笑:
“多謝你,顧大人,正想找你借馬車來著。”
顧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心,心裡鈍痛得幾乎喘不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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