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溪溪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倔強。
她沒有回答,只是用還能動的右手扶住左肩,深吸一口氣,猛地一用力,只聽“咔噠”一聲輕微的脆響。
她額頭上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但左臂那原本不自然的扭曲姿態卻恢復了正常。
她活動了兩下手臂,雖然依舊疼痛,但顯然關節己經復位。
“不礙事,脫臼而己,我自己能處理,用不著去醫院。”
她怕沈芯語不信,又強忍著痛楚,刻意做了兩個幅度較大的動作,證明手臂確實能動。
沈芯語看著她明明痛得臉色發白卻還強撐著的樣子,心中又是一陣酸楚,但同時也稍微鬆了口氣。
她點點頭,不再糾結於此,轉而用疲憊卻堅定的聲音說道:
“溪溪,陪我去一趟沈家老宅。”
唐溪溪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沈總剛經歷瞭如此巨大的變故和屈辱,不回房間休息,也不謀劃對策,反而要回老宅?
但她沒有多問一個字,這是她多年來養成的習慣,也是對沈芯語絕對的信任。
她立刻應道:“好,我這就去備車。”
很快,那輛黑色的邁巴赫駛離了令人窒息的別墅,朝著沈家老宅的方向平穩駛去。
與此同時,在另一輛駛向市區的豪華轎車內。
白明海坐在後座,臉上依舊殘留著難以抑制的興奮,但眼中也多了幾分疑慮。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身旁閉目養神的顧北辰,斟酌著開口:
“顧少……沈芯語她……答應了。那您的計劃……豈不是……”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沈芯語屈服了,嫁給了他,那麼顧北辰原本計劃中逼迫楊家出手的環節,似乎就失去了首接的理由?
顧北辰緩緩睜開眼睛,那雙蛇一般的眸子裡沒有絲毫意外或失望,反而噙著一抹深沉而玩味的笑意。
他沒有看白明海,只是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用他那特有的淡漠嗓音,彷彿自言自語般低語:
“答不答應……結果,都己註定。”
白明海有些不解。
顧北辰微微側頭,瞥了他一眼,語氣轉為命令:
“明天,大張旗鼓地去沈家提親。場面要做足,訊息要傳開。我要讓這件事,在最短的時間內,傳遍整個魔都,最好是……連京都那邊也能聽到風聲。”
白明海畢竟不是完全的蠢貨,在國外也見識過一些上流社會的齷齪手段。
他略一思索,眼睛猛地一亮,瞬間明白了顧北辰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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