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隊,那小子嘴硬得很,死活不承認,還…還出言不遜!”
小張搶先說道,自動省略了自己被激怒失控的細節,也隱去了鐵盾關於他家庭的惡毒詛咒。
“是啊,王隊,骨頭很硬,打了幾下,一聲不吭。”
另一名警員補充道,也沒提小張差點鬧出人命的事。
王警官皺了皺眉,放下茶杯:“一點進展都沒有?”
“沒有,就是不開口,還說是正當防衛。” 小張恨恨道。
王警官沉吟了一下,手指敲了敲桌面:
“骨頭硬?哼,我看他是沒嘗夠苦頭。先關著,晾他一晚上。不吃不喝,又冷又硬,看他能撐多久。”
“明天繼續‘問’,換點‘花樣’。我就不信,他真是鐵打的!明天必須讓他把字簽了!”
“是!”
小張和另一名警員齊聲應道。
小張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心裡盤算著明天要用什麼“新花樣”來炮製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傢伙。
而鐵盾那番關於他家庭的話,卻像鬼影一樣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讓他心煩意亂,對鐵盾的恨意也更深了一層。
與此同時,在會所一間裝修奢華、視野開闊的辦公室裡。
田小蓮眼眶通紅,臉上淚痕未乾,正跪在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板上,對著坐在寬大辦公桌後的老闆——
一個穿著考究、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苦苦哀求:
“謝總,求求您了!您認識的人多,路子廣,能不能幫忙打聽一下,或者…或者找人說句話?鐵盾大哥他們真的是為了幫我才…才動手的!他們是好人啊!您不能見死不救啊,謝總!”
被稱為謝總的男人,正是這家高階會所的所有者。
他聽完田小蓮帶著哭腔的敘述,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紅木桌面。
他不是沒動過惻隱之心,田小蓮是他會所裡少數幾個踏實肯幹、從不出格亂來的姑娘,他平時也算照顧。
但這件事的水,太深了。
就在剛才,他己經透過自己的渠道,以最快的速度查清了衝突雙方的“簡單”背景。
這一查,讓他心頭猛地一沉。
一邊是那位“朱太子”帶來的人,朱太子是何許人也自然不用介紹。
而另一邊,則是京城西少之一、葉家那位說一不二的葉擎宇!
這兩邊,哪一邊的能量都足以讓他這家看似風光、實則根基淺薄的會所灰飛煙滅!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他這種體量的商人貿然摻和進去,無論偏向哪一邊,最終的結果都極有可能是被另一邊的怒火瞬間碾碎,成為雙方鬥法中最先被犧牲的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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