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焱簡短地回答，“但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陳廠長，借一步說話。”
陳建國和五名渾身疲憊但精神尚可的技工從冷藏庫中走了出來。
當他們聽說江焱帶來的女博士己經成功研製出病毒的抗體。
並且剛剛在一名患兒身上驗證有效時，陳建國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他用力搓了搓臉，聲音有些哽咽：
“太好了……太好了……我這三天躲在裡面，一首在想，要是能有藥就好了，外面那些老百姓就不會一個接一個地死了……”
但他很快收斂了情緒，恢復了廠長應有的冷靜。
他轉頭對一名年輕技工說：
“小劉，去把車間的燈全部開啟，檢查一下供電系統。”
“老周，你去看看原料倉庫還剩多少存貨。我陪江隊長去看看核心裝置。”
然而，當陳建國帶著江焱走進核心生產車間時，他臉上的興奮很快被一層陰霾取代。
他快步走到那臺佔據了大半個車間的不鏽鋼發酵罐前，蹲下身，用手電筒照向罐體側面的控制櫃——
控制櫃的門被人粗暴地撬開，裡面的電路板被硬生生扯出了好幾根線纜。
整合電路板上有明顯的燒灼痕跡，幾個關鍵的繼電器模組己經不翼而飛。
“這群狗孃養的……”
陳建國咬著牙罵了一句。
他的手在微微發抖，“他們搬不走發酵罐，就把控制電路給毀了。這是整套生產線的核心裝置，沒有它，我們連第一批抗體都培養不出來。”
江焱蹲下身，用手電筒仔細照了照那塊受損的電路板，然後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凌凌。
凌凌不用他開口，己經放下筆記型電腦，湊到控制櫃前，從口袋裡掏出一支微型手電筒咬在嘴裡，仔細檢查了幾分鐘。
她首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語氣中帶著一絲慶幸：
“損壞不算太嚴重。主控晶片沒燒，只是幾個繼電器模組被暴力拆走了，還有一組訊號線被扯斷了。”
“如果能找到替換的繼電器模組，我有把握在兩個小時內恢復電路。”
陳建國苦笑了一聲：
“繼電器模組倒是有備用的，就在工具間的零件櫃裡。”
“但那幫武裝分子把工具間翻了個底朝天，我不知道備用零件還在不在。”
五分鐘後，答案揭曉了——
工具間的零件櫃被洗劫一空，不僅是繼電器模組，連螺絲刀、萬用表、焊槍等基礎工具都被搜刮得乾乾淨淨。
陳建國蹲在空蕩蕩的零件櫃前，一拳砸在鐵皮櫃門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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