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操勞的緣故。”
錦覓聲音抖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鼻音與哽咽,一字一句,字字泣血。
她不顧身體虛弱,猛地傾身向前,伸手死死拉住洛霖的衣袖,不肯讓他再刻意避開。
那雙素來澄澈無憂、盛滿爛漫天真的眼眸,此刻蓄滿了惶恐、愧疚與極致的心疼,溼漉漉地望著他。
“爹爹,是你對不對?”
“是你把自己的本源渡給我了,是不是?”
洛霖身形一僵,垂在身側的指尖驟然收緊,心口酸澀劇痛,混雜著神魂本源撕裂的殘餘痛楚,層層疊疊席捲而來。
他最怕的,就是她知曉。
他不怕修為盡損,不怕神力大跌,不怕從此跌落神位、任人拿捏。
他唯獨怕這孩子心思純粹、太重恩情,知曉真相後會愧疚纏身、日夜難安,會將所有過錯、所有虧欠都攬在自己身上。
他寧願她懵懂無憂,安穩度日,哪怕一輩子不知情深義重,也勝過她為他愧疚難過。
洛霖別開眼眸,不敢對上女兒通紅的淚眼,強撐著穩住氣息,聲音依舊溫柔,卻藏著難以掩飾的虛弱與刻意的淡然:
“覓兒,休要胡思亂想,不過是些許靈力調和,無傷大雅。”
“無傷大雅?”
錦覓猛地搖頭,淚水洶湧滾落,打溼了纖細的下頜,她哽咽著追問,句句逼問,句句戳破他的偽裝:
“若是無傷大雅,爹爹又怎會生出白髮?神力又怎會虛浮至此?”
“爹爹,覓兒不傻,我體內的本源就是你的,我感知得到!”
她清清楚楚記得,她從前聽鳳凰說過,上神本源乃神魂根本,牽一髮而動全身,損本源則修為盡廢,折根基則永世難復。
動一分,便傷一分神魂。
舍半數本源,幾乎是硬生生剝離半條仙命!
錦覓一想到洛霖為了喚醒昏睡不醒、日漸衰敗的她,忍著神魂撕裂、寸寸剝離的極致劇痛,硬生生剜出自己半生根基,心頭便痛得無以復加,幾乎喘不過氣。
都是她,是她拖累了爹爹。
“都是我拖累了爹爹......”
錦覓喉頭堵塞,哽咽著,肩膀不住簌簌顫抖,滾燙的淚珠接連不斷滾落,砸在洛霖水紋仙袍之上。
“傻丫頭,何談拖累。”
他聲音低沉輕緩,帶著難以掩藏的倦怠,目光望向窗外沉沉雲海,“自你孃親撒手人寰,你便是我在這世間唯一的念想,倘若連你都留不住,我守著一身修為、西海萬頃碧波,又有什麼意義?”
錦覓埋在他肩頭,哭聲壓抑:“可本源受損再也無法復原,往後天界那些虎視眈眈之人,一旦知曉爹爹修為大跌,必定伺機而來。”
“他們本就心懷算計,這下豈不是正中他們下懷!”
。髮長的過輕輕手抬,來下和瞬轉卻,寒縷一過掠底眸,言聞霖
”。擇選無別我可,險兇中其曉知己早爹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