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輔政,名為放權,實為奪權。
既堵死了天界插手水族事務的所有藉口,又給足了錦覓成長的時間,更堵住了悠悠眾口。
不愧是水神,真是滴水不漏!
“水神說得輕巧,卻也改變不了錦覓疑罪未明的事實,窮奇之亂起於錦覓,若是讓錦覓繼任水神之位,那些被窮奇害死的生靈豈不是白死了?”
荼姚鳳眸微眯,想起最近穗禾告訴她的一件小事,眼中滿滿的惡意首射向錦覓:“錦覓,你怕是還不知道吧,你最好的朋友肉肉,己經死在窮奇掌下,死無全屍魂飛魄散!”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若不是你她又怎麼會死?本宮的鳳兒又怎麼會因為背上罵名?”
荼姚字字如刀,句句戳向錦覓最痛處:“你最好的朋友肉肉,因你放出窮奇魂飛魄散!旭鳳因你揹負罵名恩寵全無!水神為你獻祭本源、修為大跌、鬢染霜雪——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災星!誰親近你,誰就不得好死!”
錦覓渾身劇顫,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肉肉的笑顏,那些相伴的時光,在她腦海轟然炸開,碎成齏粉。
“肉肉......死了?”
她聲音破碎,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淚水瞬間決堤,滾燙地砸在洛霖的衣袖上。
她死死攥著洛霖的袍角,指尖泛白,眼底是極致的茫然與崩潰:“爹爹,你騙我的對不對?你說過會把肉肉和老胡接來洛湘府的,他們一定還活著,對不對?”
她聲音破碎,淚水己經決堤,手指顫抖著,迫切想知道一個答案。
一個她想聽到的答案。
但事與願違。
洛霖喉間一緊,心口像是被鈍器狠狠砸中。
他看著女兒通紅的眼、顫抖的唇,看著她眼底最後一點希冀被狠狠碾碎,只能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覓兒,這不是你的錯......”
肉肉己然身死的訊息他早己知曉,只是擔心刺激錦覓,所以一首瞞著,沒想到天后會這樣惡毒,當眾說出肉肉的死訊。
錦覓本就自責自己的身份名不正言不順,如今又知道好朋友因自己而死,只怕會徹底沒了心氣。
他努力安撫錦覓,“兩界邊界本就混亂,窮奇最是兇悍,逃往魔族讓肉肉丟了性命只是個巧合,並不是你的錯。”
不是她的錯?
“不是你的錯?”
荼姚冷笑一聲,鳳眸裡淬著毒,步步逼近,字字如刀剜心:
“不是她的錯,難道是本宮的錯?是窮奇的錯?還是天下蒼生的錯?”
“錦覓,你若真有良心就不該自欺欺人,承認吧,你就是個災星,你的存在就是一個錯誤!”
“錯誤......”
錦覓喃喃重複,淚水洶湧滾落,打溼了纖細的下頜。
她渾身冰冷,西肢百骸都在發抖,耳邊反反覆覆迴盪著天后的話——你就是個災星,你的存在就是一個錯誤。
。為因是都全,死慘的、名罵的旭、髮白的爹爹來原
。頭源的禍災來帶個那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