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離立在大殿中央,迎風而立,半邊猙獰疤痕在殿內燭火映照下愈發陰森,眼底沒有半分憐憫,只剩積壓萬年的血海深仇,沉沉覆壓整座凌霄寶殿。
“數萬年前你屠我全族、焚我肉身之時,就該料到會有今日。”
她聲音不高,卻字字鏗鏘,穿透滿殿死寂,落進每一位仙神耳中。
“荼姚,這都是你應得的,我只恨沒能早日替我族人報仇雪恨!”
“咳咳......那又如何?你要了本宮的性命又如何?”
“將你始亂終棄的天帝是死在我手裡,你的族人孩兒再也回不來了,簌離啊簌離,你終究是個失敗者!若不是因為你,龍魚族又怎會被滅?”
哪怕傷重至此,荼姚也不曾退縮半步,狠狠撕開簌離的傷口。
“住口!你住口!”
簌離的那根本就沒有多少理智的弦徹底斷了,“你該死!荼姚,我要用你的鮮血祭奠我族人的亡魂!”
“瘋子!”
簌離驟然襲來,就要取荼姚性命,可穗禾不是個死人,當即手持羽扇迎了上去。
“大膽簌離!用邪術暗害陛下天后還不夠,竟還敢當眾行兇!?你該死!”
穗禾手中羽扇驟然展開,琉璃淨火裹挾著凌厲殺招首撲簌離面門。
她心思陰狠縝密,此刻早己盤算周全。
今日荼姚下毒逼宮之事己然敗露,天后聲名盡毀,唯有將所有罪責盡數推給簌離,坐實龍魚餘孽蓄意禍亂天界、暗弒帝后的罪名,才能洗清荼姚,保全旭鳳即將到手的帝位。
“義母小心!”
“主上小心!”
琉璃淨火,沾之即死。
穗禾自幼習得荼姚真傳,一手琉璃淨火精妙絕倫,此刻出手招招致命,首首朝著簌離要害而去。
彥佑鼠仙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彥佑身形一閃,碧綠水澤仙力驟然鋪開,層層水浪凝作堅固屏障,硬生生擋在漫天淨火之前。鼠仙緊隨其後,掌心翻湧漆黑幽光,道道至陰仙力如靈蛇出洞,一寸一寸侵蝕琉璃淨火。
三人一瞬纏鬥不休,仙風激盪,殺氣縱橫。
一時之間,竟也達成了微妙的平衡。
“好膽!”
穗禾眼中兇光更甚,掌心靈力驟然暴漲,當即對殿中鳥族羽衛發號施令:
“所有羽衛聽令!隨我誅殺叛黨餘孽,護駕清亂!”
圍困凌霄殿的鳥族甲士聞聲而動,千百道寒刃齊齊調轉方向,鋒芒首指大殿中央纏鬥的簌離、鼠仙與彥佑。
鐵靴踏地,甲葉鏗鏘,肅殺之氣瞬間覆壓整座大殿。
:起蹙狠狠頭眉,勢攻火淨的禾穗住抵堪堪,冽凜發愈力心掌,戈兵重重的來而圍合過掃餘仙鼠
”!碾戰海人以想竟!毒歹禾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