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陵容自己還是有些膈應。以至於在長楊宮裡玄凌吻上來時,陵容心裡有焦急也有一絲難堪。
但此時一身清爽的陵容就不會再考慮那麼多了。
她大方地環上了玄凌的脖子,閉眼享受著美人獻吻。
不過玄凌還記著陵容還差三天才出月子,於是很是剋制地結束了這次深吻。
迎著陵容不解的眼神,笑意和得意終於漫上了他的眸子。
玄凌俯下身用鼻尖繾綣地蹭著陵容的臉頰,低聲說著:“等你冊封典禮之後。”
再轉身回到御書房時,玄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安排人去閹了安比槐。
他是真的氣。
“要不是他利慾薰心讓容兒對男子產生了陰影,她就不會在承寵時嚇得瑟瑟發抖,更不會讓甄小儀鑽了空子。簡首可惡至極,等吳定成長起來後,朕一定要將安比槐碎屍萬段。”
玄凌在御書房氣得團團轉,一旁的李長更是聽得目瞪口呆,但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身的冷汗。
陵容再見到甄嬛就是在蟾兒的滿月宴結束後。
玄凌對滿月宴十分重視,參宴的人員除了皇室宗親和六宮妃嬪,還有行朝中三品以上的文武官員及其家眷,再有就是吳定這個弟弟了。
這次的宴會自然是要比上次的生辰宴要嚴肅許多,陵容幾乎全程都坐在玄凌的下首接受恭賀,臉都要笑僵了。
等這一切好不容易結束,陵容終於坐上了轎輦往長楊宮去。結果一個拐彎就跟等著她的甄嬛碰上了。
甄嬛今天倒是少見地穿得鮮豔,身邊跟著的也不是槿汐而是流朱。
她行禮後輕笑著說:“參加你的孩子的滿月宴就是我在這裡最後的願望。如今願望達成,我也打算向皇上請求出宮修行了。”
陵容難掩驚訝,示意轎伕將轎輦放下後起身問:“你當真要走?”
“當真要走。希望皇上看在我主動為國祈福的份上能善待我的兄長。”
甄嬛嘆了口氣,再抬頭時看向陵容的眼中多了幾分祈求,“今天我沒能仔細看看予淮,妹妹可否讓我看看他。我想看看滿月的孩子長什麼模樣,想抱抱他試試他有多重。”
陵容有些為難地答:“可予淮己經被奶孃帶回去了,你要去看他就只能去長楊宮。”
她轉頭看著自己身後的儀仗,還是不死心地問:“你就比我大了一歲,青燈古佛了卻殘生,你真的決定好了嗎?在宮中起碼還有沈婕妤陪著你。”
“我又何嘗願意就這樣辜負了我自己?”甄嬛的眼中果然劃過不甘,“只是這深宮中的寂寂長夜與道觀中又有什麼不同呢?道觀裡還沒有這麼多勾心鬥角,也能讓人睡個安穩覺。”
說完她又嘆了口氣,正色道:“我也就實話實說了,今天在這裡等你,一是為了再看一眼你的孩子,二便是為了能見皇上一面。皇上如今並不願意見我,而他今晚一定會去長楊宮的,對嗎?”
甄嬛上前一步緊緊地握住了陵容的手,“如果你怕皇上介意,我也可以不進長楊宮,只求你同意讓我在長楊宮外等著聖駕。”
陵容有些不適地抽回了手,狠下心搖頭道:“你要等皇上是你的事,我幫不上你的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