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聽後冷哼一聲,隨後也皺起了眉,盯著陵容問:“你酸誰呢?”
“酸你。”
“酸我更瞭解你的甄姐姐?”
陵容語塞,好像答是或不是都不太對。
見陵容不語,玄凌頗為煩躁地說:“反正今後你不許去玉晨觀了,聽到了嗎?”
陵容抬眼看向玄凌,糾結了一番後小心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那澄郎以後也不能去。”
這話一齣,玄凌原本還擰著的眉頭瞬間就展開了。
他嘴角竟然上揚了幾分,但隨後又垂了下去,不解地問:“你究竟在吃誰的醋?”
“你!”
陵容是真的不想再回答這個問題了,挽著玄凌的手就繞過了假山石後踏著石階向下。
暢安宮的北側就是陵容初進宮時的住所,現在裡頭住著瘋了的杜良媛和她的表姐,宮門常年緊閉,宮人們進出都會盡量避開那裡。
陵容自然也不打算從那裡經過。
玄凌順著陵容的力道走著,嘴上說:“她怨朕無非是怨朕不能事事都順著她。朕雖然沒當場要了世蘭的命但也罰了她和慕容家。她在後宮中鬧了那麼多事,又是鬧鬼又是燒宮的,朕不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配合她了嗎?”
只是這語氣聽起來怎麼不像是在抱怨?
陵容瞥向玄凌,就見他眼角眉梢竟然有了幾分得意?
俗語說女人心海底針,可陵容覺得玄凌的心才是世上最難以捉摸的東西。
他到底在得意個什麼勁?
玄凌也看向了陵容,瞬間就又換了副義憤填膺的神色,湊近了低聲說:“還有她兄長那事。要不是礙於朝政平衡朕早就殺了他了,但她事後也不見感恩。”
“可見她只記壞不記好。”
“或許她並不覺得放過甄珩是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陵容語氣裡的酸意更甚,“甄小儀視澄郎為夫君,自己的夫君放過自己的兄長她當然不用感恩了。”
玄凌眨了眨眼,面上的憤憤之色倏然褪去,像是想起了什麼。
陵容見他這個表情,便知道玄凌肯定在私下裡同甄嬛說過類似夫君妻子之類的甜言蜜語。
在她記憶中,雍正就曾給甄姐姐椒房之寵,從溫泉行宮回來後還仿著民間嫁娶的儀式為她撒帳。
玄凌可要比雍正會討人開心多了,估計當初給甄嬛做的只會更多更貼心。
“除卻巫山不是雲,她終究不是純元,是朕一時糊塗了。”玄凌幽幽嘆著,隨後大步拉著陵容往儀元殿走去。
因為起得晚,回到儀元殿後玄凌也不午睡,首接就往御書房去處理政務。
陵容也不困,就帶著彈弓往儀元殿後的密林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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