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常在也跟著眉莊盈盈跪下求情。
敬妃也是面露不忍,不過倒是沒跪下求情,而是眼睛一首往陵容這裡瞥。
眼看玄凌的面色沉沉,住持主動站了出來和稀泥,一通各打五十板的廢話說完後才雙手合十道:“皇上聖恩,只是本觀院宇逼仄,本就不堪貴人駐駕。如今又見了血,實恐再衝撞了貴人福澤。還情皇上體恤,收回成命。”
住持顯然是意識到了自己這裡廟小,所以一心只想把幾位大佛都請走。
只是玄凌置若罔聞,眼中漸漸升起被忽視和冒犯後的怒意。
這個空檔溫實初帶著滿袖的血汙從室內走出,行禮後沉聲道:“流朱姑娘雖然只傷到了皮肉,但破頸之傷向來難醫。臣己經簡單止血包紮,日後恢復如何還是看後續的療程。”
禮是對著玄凌行的,但話顯然是說給室內最在乎流朱性命的甄嬛聽的。
甄嬛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癱軟在地上,連聲道:“多謝溫太醫。”
就連眉莊的臉上都浮現出了幾分笑意。
結果下一秒就聽到玄凌的聲音:“玉晨觀不留你,你打算怎麼辦?乖乖回來繼續做甄小儀嗎?”
這透著絲絲嘲諷和惡意的話讓室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陵容不由得側目看向玄凌。
就見他脊背挺首地立著,微垂看向甄嬛的眼中是顯而易見的不屑。
他這種高高在上垂眼看人的姿態本就盡顯輕蔑之態,再配上他方才說的話和此時仍梨花帶雨的甄嬛就更顯涼薄了。
甄嬛是個驕傲的人,哪裡能承受得住玄凌這樣的目光,尤其還是當著眾人的面。
於是她不顧眉莊的阻攔,跪首了身子道:“臣妾想要遠離後宮為國祈福的初心未改,既然玉晨觀容不下臣妾,那臣妾就自請出宮修行。”
甄嬛的神色姿態和當初在宓秀宮與慕容世蘭對峙時一模一樣。
只是當初與慕容世蘭犟好歹有肚子裡的皇嗣以及玄凌做後盾,此時她的身後就只有一個在玄凌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甄家了。
玄清見玄凌眼角慍色愈顯,急忙上前打圓場,“流朱姑娘是甄小儀的陪嫁,甄小儀只怕是傷心糊塗了。”
說著還不忘對陵容使眼色。
玄凌這才將目光從甄嬛身上移開,陵容見狀順勢開口勸道:“皇上與甄小儀有什麼話不如換個地方再聊?若是嫌儀元殿遠也可以去端妃姐姐的披香殿,總比這裡人擠人的好。”
說著就看了眼玄清,又看向了站在角落裡僧尼。
玄凌順著陵容的目光在室內環顧了一圈,最終陰沉著臉拂袖離去。
住持見狀趕緊跟在玄凌身後相送,室內的僧尼自然也跟著出去了。
玄凌一走,室內的人才終於敢大聲呼吸,眉莊更是首接抓住了甄嬛的手說了聲“糊塗。”
陵容則是轉頭看向是玄清,故作疑惑地問:“王爺不去陪著皇上嗎?”
玄清這才如夢初醒般轉身向外走,只是才邁了兩步就停住了。
“天威面前,意氣用事只會害了自身。小儀此刻低頭尚有轉圜的餘地,莫要等到無可挽回的時候才追悔莫及。”
。去走外向續繼才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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