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天監說要保持平衡的核心就是多養木,再以水為輔,擋住二人共同的忌神金的煞氣。這樣兩人的命局就能流通起來,也會由相互虛耗轉為互相滋養。
什麼喜神相沖五行相生聽得陵容迷迷糊糊。
但玄凌顯然能跟上欽天監的節奏,甚至恍然大悟般拉著陵容的手說:“難怪咱們在汀蘭靜宇心意相通,也怪不得咱們在那裡過得最舒心還得了蟾兒。”
玄凌對此深信不疑,即刻就開始著手給景春殿換裝潢。現在的景春殿仿著汀蘭靜宇的風格,以蒼筤為主,從紗簾到床帳,從珠簾到竹簾都換了顏色。
一睜開眼就看到水色的床帳確實讓陵容很快從那些噩夢中脫離出來。
她躺在床上一度開始懷疑欽天監嘴裡或許還真有點東西。
至於陵容母親被封為正二品懷嘉府夫人的旨意原本在蟾兒的滿月宴上就該發下去的,但是陵容還沒做好面見這個世界母親的準備,因此就找了個藉口將此事拖了下去。
現在眼看都到二月底,再拖就要到三月初九玄凌的天長節了。
於是陵容只能默認了玄凌的旨意。
她強壓下才睡醒的心慌,喚沐蘭來為自己更衣往儀元殿去。
儀元殿裡玄凌也才睡醒,陵容進入寢殿時就看到玄凌睡眼惺忪地坐在床上愣神。
玄凌看向陵容的目光很是茫然,像是沒反應過來陵容是誰一樣,但很快眼神就清明瞭起來。
“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大太陽的。”
玄凌聲音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黏糊。他伸了個懶腰又倒到了床上,捂著臉悶聲悶氣地說:“就不該午膳後沒消食就睡覺,結果這一覺全做夢了,像是沒睡一樣。”
陵容坐到床前輕輕推了推玄凌,輕聲問:“夢到什麼了?”
玄凌順著陵容力道翻了個身,哼唧了好一會兒才答:“記不清了。我就記著胸口有發緊難受,像是外頭說的鬼壓床,全身都動不了。好像還有個人在說話,但是說什麼也不記得了。”
說完便長嘆一聲,“這覺睡得真難受。”
陵容見狀便拉著玄凌的手起身,一邊試圖拉他起來一邊笑著說:“春夏好像就是會多夢,倒也正常。澄郎別躺著了,躺多了反而難受。”
玄凌像是較勁一般沉著身子不起來,眼睛緊閉著但嘴角卻向上彎起,“那你拉我起來吧,看看你這段時間手勁兒練得怎麼樣了。”
陵容兩隻手各攥著玄凌的兩隻手腕,半扎著馬步手上用力,咬牙說著:“臣妾來是有事要求皇上的,皇上聽聽?”
“嗯。”玄凌點點頭被拉起來了一點,隨著話音落又躺了下去。
隨後便是他的一陣低笑聲傳來。
陵容見他不配合有點惱,玄凌趕緊搖搖手說:“再試一次。”
這一次玄凌就很配合了,起來後反手將陵容拉進了懷裡,貼著她的鬢角笑著問:“什麼事?”
“臣妾母親後日進宮的事。”
玄凌聽後輕笑,“放心,朕派了可信的教引嬤嬤去府裡,後日進宮也由她全程陪伴,還特許你母親帶兩個貼心的侍女陪著。到時候自有軟轎抬著你母親進宮,絕不讓她多走一步路,你也不用怕她碰著人。”
陵容這才放下了心,轉頭正要說什麼,就聽到外頭稟報說林沐舟帶著尚藥局七年的賬冊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