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太后唯一的女兒府中挑來的二人之一。
陵容頓時清醒了過來,轉身仔細打量著這位侍女。
小姑娘瞧著年紀不大,臉龐輪廓幾乎同甄嬛一模一樣,但五官有些許不同。
或許是朱家再找不到更像的,也或許她比甄嬛更像傳說中的純元皇后。
陵容深深地嘆了口氣,轉頭對沐蘭說:“與其讓皇上來這裡時碰上,不如你先去儀元殿與皇上知會一聲。說清了她的來歷身世,讓皇上有個準備。”
沐蘭應下後轉身向外走去。
陵容則是眼中含恨轉身進入殿內。
這可是我與母親見面的日子。
陵容緊緊地攥著手中的帕子,心中恨恨地想著。
進屋後見到母親她又立刻換了一副表情,不經意地提起外頭的兩個侍女。
林秀聽陵容誇侍女漂亮,微微搖頭道:“漂亮有什麼用,臣婦這眼睛也看不太清。她們是貴人都說好的人,咱們也不敢過分使喚,只能當做花架子養著了。”
陵容笑而不語。
情緒一經打斷,她也再拾不起方才的觸動,只含笑看著林秀抱著蟾兒逗弄。
沒一會兒林秀就又紅了眼睛,說著:“看這小皇子,臣婦就想起了娘娘才出生時的樣子。那時家中條件不好,娘娘這麼大時分量要比皇子輕一些。是娘沒有養好你。”
見林秀哽咽出聲,陵容趕緊示意奶孃將蟾兒抱走,又遞上手帕,輕聲哄著:“都過去了,以前的事咱們都不再提了。”
林秀笑著點頭,從袖中掏出了一雙青緞的軟底鞋。
她面上帶著幾分羞澀,解釋道:“也不是什麼好料子,就是娘記得你...”
林秀抹著眼淚說:“娘記得以前總是忙著給你爹做繡活,總是沒能給你好好做雙合腳的鞋子。聽說娘娘有孕時臣婦就想著給娘娘做一雙月子鞋,可是臣婦許久不碰針線多少有些手生,做了幾次都覺得不好,結果娘娘都出了月子了鞋子也沒送出去。”
陵容趕緊將鞋子接過,見上頭繡著精緻的蘭花,是母親最擅長的平針摻絲,針線平整得幾乎與鞋面融為一體,哪怕陵容光腳穿都不會有任何的不適,可見林秀是真的廢了心神的。
“何必做這熬眼睛的活?”陵容的聲音裡不由得帶上了鼻音。
林秀笑著說:“不礙事,娘怕你穿得不舒服。而且也不算累,每日就在晨光最好的時候繡上兩針,沒怎麼費眼睛。”
陵容抱著鞋一個字也吐不出,只能低頭埋進林秀的懷中。
母女倆相擁期間,窗外也傳來了響動。
陵容暗自嘆氣,又從林秀懷中爬了起來,笑著說:“估計是皇上過來了,按照規矩咱們得出去接駕。”
林秀聞言趕緊起身整理服飾,陵容嘴角掛著笑,安靜地等著林秀準備好才向外走去。
玄凌這時己經踏入了長楊宮。
他面色笑意不達眼底,看著有些憔悴和疲累,但身姿仍是習慣性地挺首著。
陵容見他皺著眉朝著侍女的位置瞄了好幾眼,首到陵容帶著林秀行禮後他才徹底移開了視線,親自上前扶起了林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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