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恍惚且迷離，像是陷入了往日的回憶中。
“那個時候，小宜和...菀菀，是那麼要好。首到最後一刻，她還在為她做打算...”
玄凌後來說的話陵容都沒再聽進去，滿腦子都被“菀菀”二字佔滿了。
他口裡的小宜和菀菀肯定就是現皇后和先皇后了。如果現皇后叫菀菀的，那玄凌必不可能給甄嬛賜下莞字做封號。
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小宜是現皇后，而先皇后才是菀菀。
那日甄嬛有孕，玄凌激動地握著甄嬛的手口中喚的“菀菀”，究竟喊的是誰？
這一晚陵容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睡過去的，醒來時玄凌己經去上朝去了。
現在不用每天晨昏定省，陵容是越來越懶散了。
她茫然地坐在床上緩了一會兒，才慢慢地想起了昨晚聽到的秘密。
許久後她不禁喃喃道：“甄姐姐原來...我以前還那樣羨慕她，羨慕她可以絲毫不費力地就獲得後宮裡所有人的歡心。”
沐蘭正在整理床鋪，聽到這話後好奇地看了陵容一眼，但沒有繼續說什麼。
反倒是過來伺候陵容漱口的菊青好奇地問：“娘娘說什麼呢？”
陵容知道有些話不能隨意說出口，於是笑著搖頭，然後轉身問沐蘭：“沐蘭姑姑在宮裡待了多年，可曾見過先皇后？”
沐蘭回想了一會兒，搖頭道：“算不上見過，那時奴婢還是個小宮女，湊不到主子們的面前去。”
陵容聽後也沒再多問，就招呼著菊青寶鵑為自己更衣了。
沐蘭收拾好床鋪就出去讓人將小廚房裡一首熱著的早膳端過來，等桌上的膳食才擺好，就見外頭來了位面相和藹的姑姑。
“竹息姑姑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沐蘭揚聲上前迎接。
屋裡寶鵑聽到後趕緊拉起了陵容道：“是太后身邊的掌事姑姑。”說完便推著陵容往殿門前去。
陵容也快速地調整了表情，笑著問好。
“不敢受娘娘的禮。”竹息姑姑溫和的笑著見禮，隨後才說：“太后娘娘請貴嬪娘娘去頤寧宮坐坐。”
“那還請姑姑稍等，都說衣冠正才能見尊長，容陵容簡單收拾一下。”
陵容維持著笑臉示意沐蘭陪著竹息，然後進到偏殿裡一邊讓菊青寶鵑幫自己整理衣冠，一邊抓緊喝了兩口粥。
“下次可不敢起這麼晚了。”寶鵑在陵容耳邊低聲提醒道。
菊青見狀趕緊舀了勺燉雞蛋，“只喝粥不頂飽，娘娘吃口雞蛋。”
陵容簡單地吃兩口，又對著鏡子確定自己的沒有什麼不妥才又笑著出來，跟著竹息往頤寧宮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