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這時李長帶著顧佳儀到了。
玄凌並不讓人進來,而是自己開啟門出去了。
室內三人都跪在原地。
皇后的眼珠子轉來轉去,明顯是在想法子。
甄嬛則是狠狠地盯著皇后,輕聲道:“娘娘以扳倒華妃引臣妾入局,結果竟然是打著這個將寵妃一網打盡的主意。呵,與虎謀皮,臣妾早該想到的。”
話音剛落,外頭就傳來一陣響亮的巴掌聲。
三人皆是一震,向門口的方向看去。
外頭卻沒再有聲音傳來。皇后卻忽然短促地笑了一聲,斜眼看向陵容甄嬛,輕聲道:“本宮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皇后與妃妾終歸是不同的,爾等牽扯不到本宮。明年秋日又要選秀了,而你...”
她的目光在陵容的臉上只停了片刻就移向了甄嬛,眼中瞬間染上了一層迷離。
皇后嘴角上揚,低低道:“...們,依舊是本宮的好妹妹。”
外頭的腳步聲又響起,殿門推開的瞬間一陣寒風捲著雪花衝向了溫暖舒適的室內。
玄凌陰沉著臉走了進來,徑首路過了三人走向了桌案。
他雙手撐著桌案喘息不止,忽而轉身將桌上的鎮紙擲到了甄嬛的腿邊。
“皇上?”
“傳朕旨意,莞貴嬪在宮中屢次生事屢教不改,褫奪封號,著降為...”他看著甄嬛這張驚慌盡顯的臉,遲疑了許久,最後扭過頭咬牙道:“降為婉儀。你喜歡住飲綠軒,就搬去住吧。”
甄嬛有一瞬的失神,但很快又調整了過來,仰頭道:“皇上要如何罰臣妾都是應該的,只是臣妾兄長實在是無辜,求皇上念及他曾在西南立功,饒過他的一時不差之罪。”
玄凌的胸口不斷地起伏著,半晌後只說:“你回去吧。”
隨後就轉向了陵容。
他的聲音還帶著幾分同甄嬛說話時的冷意,但是顯然柔和了一些,“你也回去。”
最後才是對皇后說的:“跟朕去頤寧宮。”
外頭的風雪在此時小了很多。
踏出儀元殿門時,陵容注意到院中有幾個內監在掃雪,地上幾乎看不出什麼痕跡了。
甄嬛急急從後頭追了上來,揚聲道:“陵容,我當真不知道顧佳儀的事。當時在殿中我不願明說是因為擔心兄長。”
說著她就去牽陵容的手。
陵容卻躲了過去。
“陵容?”甄嬛低低喚著。
“皇后有一句話確實有道理。”陵容轉身看向甄嬛,緩緩道:“她又不能按著甄珩的頭去選顧佳儀。她是怎麼確定甄珩一定會選顧佳儀做戲的呢?”
甄嬛聽後連退了兩步,又上前抓著陵容的手臂質問道:“你懷疑是我給皇后說過此事?那是我哥哥,我怎麼會把這些事隨便亂說,就連眉姐姐我都未曾提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