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你身邊人嘴巴不嚴。”陵容又往後退了一步,冷聲道:“若不是我早就與皇上說過此事,這次只怕也難全身而退。我記得你對我的好,可我也是真的怕了你們一家了,今後我們便就這樣吧。”
說完便不再看甄嬛,轉頭就往長楊宮走去。
回到長楊宮後,陵容簡單換了身衣裳後便依舊扎進了羅漢床上。
剛才在儀元殿,她的精神一首都緊繃著,現在回來後就開始不受控地微微發抖。
寶鵑和寶雀各抱了兩個湯婆子過來塞到了陵容的手裡腳邊還有身側。
陵容抱著湯婆子緩了一會兒,然後問小福子和寶鵑,“你們倆一首在外頭的值房裡嗎?可看見或者聽到了什麼嗎?”
寶鵑點點頭,低身道:“奴婢偷看了一眼,隔著風雪雖然看不太清,但是那位顧佳儀身姿確實好看,反正奴婢瞧著與娘娘不算太像。”
陵容又去看小福子。
小福子搖搖頭,“奴才是負責給寶鵑姐姐望風的,只顧著瞧其他人了。”
陵容聽後輕笑,隨後嘆了口氣,“也不知道皇上會怎麼處理這件事。”
寶鵑又往陵容身邊靠了靠,捂著嘴說:“奴婢當時看到皇上當時是站在儀元殿的臺階上瞧著在底下行禮的顧佳儀的。看了有一會兒,然後就三步並作兩步從臺階上下來給了甄大人一巴掌,然後就帶著他們二人往甄夫人所在的偏殿去了。”
陵容翻過身平躺著,點頭道:“那就是像的。你離得遠可能沒看清。”
“真是怪噁心人的。”寶鵑嫌棄到做了個乾嘔的動作。
陵容卻在慶幸自己早早就與玄凌交過底。
她又翻身看向小福子,不確定地問:“如果你是皇上,你碰到這件事後心裡會有個疙瘩嗎?”
小福子代入自身想了想,猶豫著點點頭,說:“其實不該讓皇上見到顧佳儀的。沒見過或許還罷了,但見到了人多少難免就會想象。”
小福子說的是有道理的。
原本只是聽人說玄凌是想象不出來的,只是乾巴巴地知道甄珩跟一個與陵容有兩分像的女人混在一起了。
但是真的見到了顧佳儀本人後,這些畫面就生動了許多。
一想到甄珩把顧佳儀當做陵容,還會在她身上蛄蛹,玄凌幾乎是憑著本能扇了甄珩一巴掌。
等到了偏殿,甄珩和薛茜桃的解釋他是一點都沒聽進去,玄凌的眼裡就只有顧佳儀的那張臉。
顧佳儀作為留歡閣的頭牌,她的臉自然是美豔的,身姿也凹凸有致,只在垂眼時有幾分陵容的影子。
玄凌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香囊上的瑟瑟,這才看向了半張臉還腫著的甄珩,哼笑道:“別以為朕不知道你是抱的是什麼心思。”
說到這他沒忍住笑了出來,但眼裡是一點笑意都沒有,冷嗤道:“找了個這樣的三流貨色。”
甄珩也知道這事絕不能認下,還在那裡搖頭解釋,說自己真的是隨手挑了個人逢場作戲。
逢場作戲西個字卻戳中了顧佳儀的心,她愣愣地轉頭喚了聲“珩郎”,又問“逢場作戲?你說你與我只是逢場作戲?我以為你跟那些恩客是不一樣的。”
說著便期期艾艾地哭了起來。
她垂淚時與陵容又像了幾分,這幾分的相似只讓玄凌越發厭惡。

![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Dda/wiQU/wiQU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