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裡安安靜靜不見一人,陵容這才鬆了口氣。
玄凌見狀臉色才好了一些,笑著解釋說:“放心吧,要不是母后要求,這次來行宮朕也不想帶著她。”
見陵容不是很信,玄凌只好認真地看著陵容說:“是真的。”然後伸手揉著陵容的臉頰,咬牙道:“你毀了朕你知不知道。”
他低低地喘著氣,帶著幾分委屈說著:“都怪你做的含口香實在是太合朕的胃口了,還不許朕在別人面前用。你管得太嚴了,我都沒有辦法去吻別人了。”
這件事玄凌是在第一次翻胡蘊蓉牌子時發現。
胡蘊蓉其實很會撒嬌,行為舉止也帶著幾分天真爛漫,開始無論是玩笑還是調情,一切氛圍都很好。
只要是美人,玄凌向來是來者不拒的,對此事也應該是非常遊刃有餘的。
可偏偏在胡蘊蓉的身體靠上來的時候,他一時連手要往哪裡放都拿不準了。
他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因此也描述不出來那種感覺。
這種感覺說是抗拒胡蘊蓉的親近也算不上,但是就是不對勁。
似乎是覺得懷中的重量,氣味不合心意,或許是聲音讓他覺得有些煩躁。
玄凌甚至懷疑是陵容在口含香裡動了手腳,他覺得如果不是裡頭加了讓人成癮的藥物,他不至於在與別人唇齒相依前會覺得不對勁,會那麼的想念白梅與薄荷飴糖混在一起的味道。
這個念頭幾乎貫穿了玄凌與胡蘊蓉接觸的始終。
以至於工作草草結束後,玄凌都來不及顧及胡蘊蓉就披著寢衣光腳下床喚李長去叫溫實初。
結果溫實初檢查過後說這就是普通的口含香,裡頭別的什麼都沒加。
見玄凌將信將疑,溫實初就請求再嘗一些試一次。
說完後玄凌的臉色就更沉了,緊接著就把溫實初趕了出去。
總之,這種從未有過的感受讓玄凌覺得心慌,但他又不想被人看出來。於是才決定提前來太平行宮,而且就只帶陵容和兩位公主和公主生母。
太后一眼就看出來玄凌是打算在行宮獨寵陵容,所以十分強勢地首接派人去儀元殿傳她的懿旨,要求玄凌必須帶上胡蘊蓉。
玄凌聽了太后的旨意後也意識到自己的母后對陵容的不滿己經不是靠著日常相處就能化解的了,必須得來個猛藥才行。
也就是陵容有孕。
玄凌目前也只有一子兒女,只要陵容有孕並且平安生下,那麼太后再不滿也會看著孫輩的面上對陵容好一些。
他甚至都計劃好了,只要陵容才來太平行宮的這兩個月懷上,最危險的頭三個月就可以在汀蘭靜宇裡安心養胎。
等這一胎養穩固了,他就會在行宮給陵容封妃。
甚至讓陵容晚一點回紫奧城也行,他選秀前回去一趟就行了。
到時候長楊宮也翻修好了,陵容回去後就能舒舒服服地住上新的宮殿。
陵容不知道玄凌內心的天人交戰,笑著捧著玄凌的臉說:“皇上現在怎麼越來越愛撒嬌了。皇上要是喜歡的話,臣妾就多給皇上做一些。”
玄凌輕抬眼眸盯了陵容許久,最後只哼了一聲,“你就得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