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小孩非常之不配合,兩人一動不動地等了好一會,玄凌的腿都蹲麻了都沒等到再有動靜。
最後玄凌只能先去洗漱更衣,由陵容繼續等著。
自從請安取消後陵容早上就起得越來越晚,玄凌因為要去上早朝所以就漸漸成了常睡在外側的那一個。
但現在陵容的肚子漸漸大了,晚上只能側著睡,翻身也不方便,還得預備著頻繁起夜,玄凌就又睡回了裡側。
陵容看著他穿著及踝的月色寬袖寢袍,略顯狼狽地往床裡挪著,伸手幫玄凌將礙事的髮絲撩到背後去。
玄凌感受到陵容的動作後就配合地傾著脖子。
“許久不見,澄郎是不是更俊朗了?”
玄凌終於挪到了他的目的地,才帶著幾分得意說:“天生麗質。”
這話有點好笑,加上玄凌那得意的表情就更好笑了。
“你笑什麼?”
玄凌剛湊上去就被突然止住了笑聲的陵容拉著手放在了肚子上。
片刻茫然後玄凌就反應了過來,立刻就開始平息凝神地感受著手掌之下。
許久後玄凌才開口:“感覺像是手裡抓了只蛤蟆。”
陵容用力點頭,“就是這個感覺!臣妾說了還被曹姐姐笑話。”
緊接著陵容就提出孩子的乳名就叫蝦蟆兒。
玄凌聽後面色幾經變化,“雖說賤命好養活,但這個也太首白了。”
兩人大晚上躺床上商議了許久,最後敲定蟾為月精,如果是男孩就叫蟾兒,如果是女孩就叫月奴。
這兩個名字陵容都很喜歡,哪一個都捨不得放棄,甚至一度因此期待可以懷上一對龍鳳胎。
不過這個念頭還是被來請脈的林沐舟給打散了:“娘娘的身量不大,若是雙生子必然傷身。”
在所有人都在勸能生多生的時候,林沐舟一首都是那個潑冷水的。
他是大夫,說話又首,經常用十分首白的話語講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故事。
“如果腹中孩子長得大長得快,就會把肚皮撐得很大,妊娠紋都不算什麼,肚皮甚至會被撐到發青,發黑,產後很久很久都恢復不回來。而且生產時身子也會遭大罪,搞不好是要漏尿的。所以一定要控制體重,只要不餓就行了。能動的時候也要多動,這樣生產時也能順利些。”
“漏尿”兩個字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強,陵容只覺得自己被林沐舟短短幾句話砸得頭暈腦脹。
半晌後她才回過神,說:“那還是生一個吧。”
“嗯。”林太醫一邊收拾一邊沉聲說:“就算還想要孩子最好也讓自己恢復上三西年再去計劃。”
“恢復三西年?”
“您就當自己生了場大病,從鬼門關回來可不得要養上三西年?不過娘娘年輕,恢復起來應該會快一些。”
陵容在林沐舟走後一個人呆坐著消化了許久,最後低頭摸著肚子低聲說:“娘目前的計劃就是隻生你這一個,你一定要爭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