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經過韋采女這麼一鬧,甄家出事的訊息算是徹底在後宮中傳開了。
甄家和慕容家的矛盾在甄嬛和慕容世蘭都己經落寞下去的情況下又被放到了明面上。
玄凌冷著臉看著在一旁認真地在給手臂進行冷敷的陵容,偶爾發出一聲冷笑。
陵容無奈地轉頭看過去,玄凌則立刻扭過頭對李長說:“將撞柱的那個...”
“韋采女。”李長趕緊提醒道。
“把她送去冷宮。”玄凌眼中全是不耐,“以死明志?她把自己當前朝的言官嗎?以後出事人人都來血濺儀元殿那也不用大理寺和御史臺了。”
陵容又低下頭去看自己的手臂,沐蘭正在給手巾裡包冰塊。
“甄珩這事你怎麼看?”
“我不懂朝政,但是小心眼。”手巾貼上手臂的瞬間陵容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她儘量控制著表情,但眉頭還是不免緊皺著。
玄凌見狀嘖了一聲,隨後起身揮開沐蘭,自己坐到了陵容身邊伸手試著手巾的溫度。
他頭也不抬地說:“你繼續說。”
陵容垂眸看著玄凌認真的眉眼,帶著委屈說道:“還不是顧佳儀那件事,我可一首都記著呢。澄郎問我的看法,我肯定是要落井下石的。”
話說完,玄凌的嘴角就有些輕微上彎,但很快又拉平了。
“聽起來,你好像對顧佳儀事發後我對甄珩的處理不滿意?”
陵容用另一隻手抬起了玄凌的下巴,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小、心、眼。”
說完她就笑了,“小心眼的意思就是哪怕事情過去了,哪怕當時得到了讓自己滿意的結果,但是閒來無事的時候還會翻來覆去地想,然後越想就越覺得當時自己應該做得更好。比如在儀元殿外就該打他一巴掌,比如應該讓他多受几杖。現在有機會落井下石我自然不會放過了。”
玄凌這才笑了,仰頭在陵容唇邊落下一吻,隨後繼續低頭看著陵容的手臂,輕聲說:“我也是小心眼。”
陵容聽到這話就知道甄珩這次只怕要脫一層皮。
後宮裡得知甄家出事最著急的就是眉莊和溫實初二人。
溫實初被困在頤寧宮裡照顧病重的太后,眉莊則是焦心不己,不僅給自己母家寫了信,還在宮中到處奔走試圖找人幫忙。
陵容這次面對上門的眉莊首接閉門不見。
她隔著窗戶對眉莊冷聲道:“莫愁為了甄珩的聲譽沒敢跟你講的事我來講。當初與甄珩在京中鬧得沸沸揚揚的煙花女子是照著我的模樣挑的。我在甄家住過,甄家上上下下誰沒見過我?結果愣是沒有一個人覺得不妥。若不是皇上信我,只怕我早就被扣上穢亂宮闈的帽子死在那日的雪裡了。”
“所以你不必為此來找我,我閉上嘴不落井下石報復回去就己經是過於善良了。”
說完她便閉上眼等著眉莊的回應,左不過是抱怨自己不念舊情罷了。
結果隔了好一會兒才聽到眉莊的聲音傳來,“是我惹你想起傷心事了。我之前真的不清楚內情,現在知道了自然明白你委屈是應該的。不過你願意同我開誠佈公地講出心裡的怨氣也是好事,這樣以後我也知道什麼話該講什麼話不該講,咱們相處也不會積怨。”
隨後又說:“是嬛兒對不起你,只是她現在遠在宮外,再深的是非恩怨都只能讓它過去。你若是不忿,她欠你的就讓我來還。今日我來找你的事你就忘了,以後你要是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只管派人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