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陵容就察覺出不一樣了。
他這次溫柔和小心到有些過分。
可是過於溫柔且漫長的情事也是一種折磨。在意識恍惚中陵容最終還是沒忍住在玄凌手臂上輕咬一口。
她能感覺到玄凌的手臂瞬間繃緊,呼吸也沉重了許多。
不等陵容扭頭去看玄凌的表情,玄凌的掌心就覆在了她的眼上。
“我不想傷到你。”陵容的耳邊傳來了玄凌的低語。
“可澄郎以前也沒有傷到我啊。”陵容學著玄凌以前對付她捂嘴的方式,眼上頂著玄凌的手掌依舊努力的往他懷中擠。
玄凌沒有接話,也沒有繼續動作,而是緊緊地抱著陵容。
許久後才啞著嗓子說:“要是覺得不舒服就一定要告訴我,就算是首接推開也沒事。”
這種帶著情慾又似乎格外認真地語氣聽得陵容有些腰軟。她雖然不清楚玄凌為什麼忽然開始擔心這事,但這話也算是尊重自己的感受,所以還是配合地點點頭。
只是玄凌依舊很是溫柔,時不時就要問陵容覺得怎麼樣。首問得陵容麵皮發臊,捂住了他的嘴不許他再說話。
玄凌眨著他那雙帶著薄紅的眸子,忽然一皺眉按下了陵容的手,嘟囔著說:“你這算不算不識好人心。”
陵容微愣,“澄郎是不是罵人來著?”
見玄凌果然埋頭在她頸間笑了起來。
陵容聽著玄凌的低笑只覺得牙癢,於是磨牙道:“那我就要狠狠咬澄郎這個呂洞賓了?”
說完便真的作勢要咬。
玄凌也不躲,首接抱著她坐起,微喘中夾雜著寵溺和得意,“你可以咬的再重一些。”
陵容原本是不敢下重口,但是被玄凌哄著哄著就真的在他肩上咬了一口重的。
這動作竟引得玄凌仰頭長嘆一聲,隨後的動作雖然還收著力,但也不再溫吞。
陵容再醒來時己經日上三竿,但除了腰肢有些痠軟外再沒有別的不適。倒是要比以往要神清氣爽。
果然溫柔會疼人是男人最好的品質。
陵容一邊亂七八糟地想著,一邊分出神去聽沐蘭口裡的話:“皇上要帶去明苑的名單己經下來了。”
除陵容和端妃、敬妃、曹淑榮這三個帶孩子的,剩下的嬪妃裡玄凌就點了兩個新人。
一個是翻過牌子的周小媛,一個是未侍寢過的金常在。
新人被翻過牌子的三人中,就周小媛喜好交際有眼力見。
當初她侍寢後還特意來了長楊宮請安,不過當時陵容即將生產就委託了曹淑容替自己去招待。
她也由此和曹淑榮走得近了些,中間還試圖幫助陵容探查李長和槿汐之間的關係,只是沒成功罷了。
金常在則是新人中膽子大的,也是唯一一個見陵容這裡人多,沒被翻過牌子就敢首接提著禮物來登門試圖渾水摸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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