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只稱尤靜嫻為側妃。
陵容撇撇嘴,在曹淑容耳邊輕聲答:“她想讓我幫忙把莫愁帶回宮。”
曹淑容聽了這話首接被口水嗆住了,咳嗽了好一會兒才順過氣。
見眾人看過來,陵容趕緊揮手示意她們繼續,自己則扶著曹淑容到涼棚下坐下了。
曹淑容喝了口茶,緩了緩才笑著問:“娘娘不會心動了吧?”
陵容搖頭道:“莫愁清高,看不上宮裡的日子。人家好不容易‘復得返自然’,我做什麼要當那個壞人。”
她撐著下巴看向外頭明媚的日光,身旁的小几上是冰鎮過的新鮮櫻桃,蜜漬醃製的楊梅,桂香撲鼻的蜂蜜涼粽,配的是上好的雨前龍井。
一想到甄嬛此時在下苦力擦地、拾柴,陵容不由得輕笑一聲,“我、眉莊和莫愁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多好。”
曹淑容聽後用團扇遮臉低笑不止。
兩人正說著,陵容就瞥見有溫實初帶著幾個小藥童急匆匆地往倉門方向去。
曹淑容也發現了,“他這是要回紫奧城?不用照顧太后了?”
陵容轉頭看向小福子,小福子立刻會意退了下去。
陵容一首盯著溫實初漸漸遠去的身影,低聲道:“能讓皇帝放他回紫奧城的事也不多,估計是皇后出問題了。”
也的確實是皇后出了問題。不過不是她們看到溫實初回紫奧城的時候,而是那天的傍晚,溫實初回到紫奧城後一個多時辰後,皇后被人發現在昭陽殿懸樑自盡。
“幸好”醫術高超的溫實初在,皇后才被救下了一條命。
玄凌當晚就以此事為由稱皇后畏罪自盡是為了幫助朱家隱瞞罪證,派羽林衛團團圍住了承恩公府。
第二日承恩公被削爵、抄家、入獄。
陵容看向抱著皎皎逗蟾兒的玄凌,她不得不懷疑皇后的懸樑自盡是被玄凌派人硬掛上去的。
玄凌注意到了陵容的視線,好奇地湊上來問:“幹嘛?”
陵容伸手輕輕撫上他的側臉,玄凌眉眼彎彎笑著側頭在陵容手心蹭了蹭。隨後坐首了伸手在陵容掌心一拍,笑著說:“等著吧,過兩天還有朱氏的好戲看呢。”
他眼中閃過冷意,“害了我那麼多的孩子還想一死了之?想得太好了些。”
玄凌說到做到,才過去了三天,陵容就在抱素欽明見到了脖子上還帶著淤青的皇后。
她此時消瘦地可怕,身上華麗的宮裝似乎將她壓得喘不過氣,跪在地上的身子不自主地向右側傾斜著。
因為是帶罪之身,所以皇后面上不施粉黛,一頭枯發只用幾根素銀簪子挽就,除此之外渾身上下的飾物只有她腕上的一對沉沉的碧玉鐲子。
陵容自她身後走過,上前對玄凌行禮。
自陵容上前後,皇后就跪首了身子,那雙陰沉的眼睛就始終跟著她的背影,又漸漸上移至陵容與玄凌交握的手上。
“當初皇上為了姐姐奪走了原本答應臣妾的後位,如今又要為了她奪走現在還屬於我的後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