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牽著馬繞著陵容走了半圈,隨後伸手捏住陵容的下巴,皺著鼻子說:“絕對要比在紫奧城裡盡興,笑一個?”
陵容抿嘴一笑,將目光移向了玄凌牽著的駿馬。
此馬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色,毛髮光滑油亮,陽光底下泛著珍珠般的瑩潤光澤。再不懂馬的人也能看出此馬的不凡。
玄凌笑著介紹道:“這可是大宛汗血寶馬,名叫逐月,性格極溫順從未有過驚馬的記錄,而且步態平穩。也就是給你玩,旁人我可捨不得。”
陵容聽到這話果斷將方才的煩惱拋之腦後。
先玩開心了再說!
玄凌騎的是他圍獵時最愛的赤龍。
赤龍通體棗紅,陵容見過它在獵場上像一團流動的烈火馳騁的樣子。
所以看著玄凌騎著赤龍帶著她在馬場邊緣適應馬步,陵容都替赤龍覺得憋屈。
玄凌倒是悠閒地抬頭看了會兒天色,見陵容己經和赤龍熟悉了,就騰出一隻手牽著陵容的馬不緊不慢地往跑馬場深處騎去。
此時的日光雖然有些耀眼,但伴著拂面微風還是很愜意。
陵容的膽子還是有些小,騎在馬上總是時刻回想著馴馬師教的內容。
玄凌就放鬆多了,他看出了陵容的緊張,所以主動承擔起了引導閒聊話題的責任,還時不時回頭看看陵容的狀態,隨時按照陵容的狀態調整著馬的速度。
兩人從晚上虛室生白旁的竹子會不會吵到睡覺一路聊到了蟾兒那格外充足的睡眠,隨後又聊到了跑馬場周圍玄凌自己比較喜歡的建築和風景。
陵容看著一望無際的草場,好奇地問:“為什麼轉了這麼久也不見只兔子什麼的?澄郎秋獵不是也在這裡嗎?”
“那些小東西日常裡都是圈養的,等圍獵的時候獸苑的人就會提前放一批進去。若是想獵些野性的,也是他們從山上趕下些。”
說著便執著馬鞭指向西北,“那邊是獸苑。那裡還有豹子呢。你恐怕沒見過豹子吧?”
玄凌問這話時又回頭看了陵容一眼,隨後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定睛盯了陵容一會兒。
陵容正朝著玄凌示意的方向看去並沒有注意到玄凌的視線。
這裡的跑馬場實在是太大,就算再平坦空曠,遠處的獸苑在這裡也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小點。
她搖了搖頭,“確實沒見過豹子,是長什麼樣子的?”
轉過頭來就見玄凌己經驅馬靠近了一些,就聽玄凌說:“咱們這樣慢悠悠的實在是可惜了我的寶馬,要不要試試和我同乘一匹?我帶你?”
陵容垂眸看向玄凌胯下的赤龍,多少有些意動。
玄凌見狀便朗聲一笑,揮手叫身後跟著的牽馬內監上前扶陵容下馬,又揚聲說:“把你們娘娘的扇子拿來。”
等陵容在玄凌身前坐穩,寶鵑就己經持著扇子快步走到赤龍前了。
見陵容接過扇子有些茫然,玄凌笑著輕捏陵容臉頰,“臉都曬紅了自己還沒有感覺嗎?現在你不用拉韁繩,就放心地用扇子擋著臉吧。”
說完便策馬向西南方向,“走,帶你去看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