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陵容又看向玄凌,“深宮之中多的是寂寞的女人,她們被你一朝寵幸後又拋到腦後,從此之後數十年的寂寂長夜是怎麼度過的你肯定沒有想過吧。你覺得她們會不怨?會不恨?”
眉莊迎著玄凌的目光,眼也不眨地說:“你有數不盡的年輕女兒可以享用,憑什麼我就要老死宮中?那日暖情酒事發時己經夜深,敬妃與陵容能在不久後相攜而來,可見這樣孤寂的夜晚對盛寵如陵容這樣的妃子來說也是冷的。她們倆心中有你,所以這樣的日子她們能忍,可我不能,相信後宮中也不止我一個人不能忍。”
見她越說越過似乎還隱隱帶上了後宮中不得寵的其他人,再加上她不願給出姦夫的名字,如此一來玄凌的疑心必將加重,紫奧城裡只怕是要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陵容不由得上前打斷道:“沈常在!”
眉莊依舊不管不顧地提高了音量,用著她一貫冷嗖嗖首愣愣的調子說:“皇上要是不想紫奧城裡沒有來歷的孤兒越來越多就少往後宮裡拉人,省的伺候不過來還被...”
玄凌只覺得這些話刺耳無比,幾乎是下意識就一腳踹在了眉莊的胸口。
眉莊的身子哪裡經得住這樣的衝擊,幾乎立時就吐出了一口鮮血。
陵容此時也容不得多想,急忙跪下扯著玄凌的衣角哀求道:“皇上息怒。”
玄凌聽到陵容帶著哽咽的聲音後眼裡暴怒漸漸消退。
他有些怔愣地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陵容,茫然地問:“你跪著做什麼?”
隨後抬頭環顧室內,看看瑟瑟發抖的衛臨和李長,又低頭看向了陵容,最後帶著幾分踉蹌坐回到了椅子上。
“杖斃。將她的罪名公之於眾。沈家...該殺頭殺頭,該流放流放。”
他揮了揮手,輕飄飄地說道。
“皇上聖明!”衛臨立刻高聲接話叩頭。
陵容噙著淚扭頭看了眼眉莊,就見眉莊仍是一臉麻木地被李長拖著向外去。
她又抬頭去看玄凌,玄凌此時也在看她。
不知道衛臨是什麼時候悄聲離開的,等陵容回過神來時室內就只剩下了她與玄凌二人。
而玄凌也己經從椅子上起身,俯身蹲在了她的面前。
他平視著陵容的眼睛,用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淚珠,啞著嗓子問:“你是物傷其類,對吧?”
陵容吸了吸鼻子,點頭後伸手環上了玄凌的脖子,整個人都撲到了玄凌身上。
玄凌沒料到陵容會是這個反應,即使他接住了陵容,但還是被衝著坐到了厚厚的地毯上。
“我見過我娘獨守空房的樣子,那時我就發誓絕不要做怨婦。”陵容將頭深深地埋在玄凌頸間,隔著輕薄的衣料用力地咬了下去。
“嘶...”疼痛讓玄凌倒吸了一口涼氣,也讓他被氣到發昏的腦子清醒了一些。
陵容嚐到了絲絲血腥味後才鬆了口,緊皺著眉頭抽噎著說:“去過那種的日子倒不如此刻就死了乾淨。”
聽到“死”字,玄凌也皺起了眉頭,立刻喝止道:“滿口胡言,不許亂講。”
緊接著便軟下聲音說:“你聽了那樣的瘋話物傷其類是正常的,她們怎麼能跟你比?”
說到這裡他還不忘逗一逗陵容,“旁人將我咬出血可沒有被抱著哄的機會。”
陵容手臂緊緊地箍住玄凌,頗為任性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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