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陽春過去後天氣迅速轉冷。
陵容雖然偶爾還會想到甄玉姚,但是她對陵容來說終歸就是個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為她費心還不如花心思在給玄凌做的狐裘上。
這天陵容一睜眼就覺得床帳內亮堂堂的,外頭則是格外的寂靜。
陵容迷茫地眨眨眼,隨後想到了什麼急忙撩起床簾,果然透過琉璃窗看到外頭白茫茫一片。
下雪了!
她趕緊起身踩著繡鞋幾步就爬上了長榻,趴在窗邊看著外頭的雪景。
陵容看到有幾個人在掃雪,菊青抱著一束各色的晚菊從長楊宮外進來,小福子小跑著迎上去給菊青遞了一杯水,兩人說說笑笑地往後殿走去。
配殿那邊的門從裡頭開啟,蟾兒的奶孃穗娘端著銅盆在門外抻了抻腰後去了小廚房。
她正看得入神,房簷上的積雪忽然落下了一大團將陵容嚇了一跳。
陵容下意識地向後倒去,結果正倒進偷偷貼過來的玄凌懷裡。
這下是前後被嚇了兩跳,陵容哭笑不得地捂著心臟倒在玄凌懷裡,隨後便笑個不停。
玄凌一邊幫忙輕撫著陵容胸口,一邊伸長了脖子向外看去,“你方才看什麼呢?那麼認真。”
“一些無聊的事情。”陵容捏著玄凌的一小撮髮梢,搖了搖說:“昨夜應該下了一整晚的雪,外頭好漂亮。”
在次寢值守的寶鵑小夏子等人聽到裡頭的動靜就帶著人進來開始他們清晨的工作。
玄凌見陵容還是沒動作,就低下頭輕聲笑著問:“還不起來?”
每次玄凌這樣貼著她的耳朵用氣聲說話總會讓陵容半邊身子發麻,她幾乎是立刻就繳械投降爬了起來。
兩人在洗漱更衣的時間約定好午膳就在太液湖心的枕流館用,順便賞雪。
枕流館其實就是原本的鏤月開雲館。
這裡在玄清住著的時候是標準的前院後殿,前院遍植合歡花,後殿接太液池支流曲水,東西兩側分設配殿,主殿西面有遊廊環繞。
但是在玄凌的改制下只留了合歡花樹,三間主殿現在成了兩層的尖頂閣。
一層為封閉式暖閣,暖閣外有水榭浮於水面,用於設冬夏宴;二層是開放式觀景軒,用來俯覽太液湖全景。
其實算起來,今年才是陵容能放肆玩雪的第一年。
陵容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大雪時她還是在紫禁城,那會兒她是最末的答應,完璧歸趙的事也沒發生,甄姐姐的病還沒好,她們倆都靠著沈姐姐的接濟過冬。
那時的她躺在冰冷的床上總是在懷疑自己會不會凍死在樂道堂裡也沒人知道。
幸好,第二年的夏天她就來到了這裡。後來的冬天確實有雪,可是那時她的身體不是很好,寶鵑總是看著她不許玩雪。
等到了去年,大雪時蟾兒還沒出生,她就更不可能出去玩雪了。
所以今年陵容決定一定要玩個痛快,為此這次去太液湖用膳她特意帶了會玩的菊青。
寶鵑一看陵容這個躍躍欲試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打什麼算盤,撇著嘴囑咐道:“娘娘自己心裡有點數,小心彆著了涼傳染給二皇子。”
。去出了逃人等青著帶趕就後隨,頭點連連後聽容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