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氣,用輕不可聞的聲音說:“都送給安比槐了。他久病不起乃至離世,可能都和那些藥有關。”
眼瞧著玄凌的情緒平穩了下去,陵容這才鬆開了手,隨後可憐兮兮地說:“這就是我最怕你知道的秘密。現在你知道了,如果你覺得我心狠手辣的話最好現在就當著我的面說。以後要是被我偷聽到了,我可不會輕易原諒你。”
玄凌看著陵容欲言又止了片刻,最後一副英勇就義的架勢開口:“那我也與你說實話,坦誠相待。”
說完後他竟然作勢要坐起來。
陵容趕緊捂住了胸前的被子,壓著聲音說:“快躺下,也不至於真的這麼坦誠相對吧,怪冷的。”
玄凌這才反應過來還沒來得及穿衣服,就又躺了下來。
等他躺下後,比起坦白,先傳出的是兩個人頭頂著額頭的低笑聲。
“你怎麼那麼傻呀?”
“我怎麼知道?大概是你用了妖術讓我的腦子不轉了。”
玄凌笑夠後才認真道:“你宮裡的宮正、司籍、司贊和司樂都是我的人。”
陵容聽後瞬間就瞪大了眼。
玄凌生怕陵容傷心,趕緊解釋道:“我這個人多疑又小心眼,我怕你是騙我的。結果今天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宋司贊利用我對她的信任來挑撥你我之間的關係著實可惡。可見自己人也是不能盡信的,以後我再也不信他們了,我只信你,真的。”
這麼一長串話,陵容只聽了個大概。
這三個人裡頭司贊是藏的最好的。
小福子己經查到了司籍在尚儀局的上線,宮正也被懷疑過。
但令陵容最震驚的還是宮正劉承安竟然是玄凌的人。
那次在太平行宮試探後陵容幾乎就沒再懷疑過他。
所以要麼是劉承安倒戈向她了,要麼就是玄凌的演技太好,好到即使明知太后的遺詔計劃仍能當做無事發生一樣陪著她撫琴玩鬧。
正想著,就見玄凌忽然用手臂撐著身子半坐起,光滑的錦被從他肩頭滑至腰腹。
陵容反而有點不好意思去看被自己啃出來的痕跡了。
“為什麼不看我?不信我嗎?”玄凌又趴了下來,皺眉頭緊緊地盯著陵容,小聲說:“我再也不懷疑你了,再有下次我就是小狗。”
這話太過於孩子氣,陵容是一個字都不信。
她在心裡盤算著:雖說男人在床上的話不能盡信,但在總歸能好哄一些。
“可是我和蟾兒的性命都捏在你手裡,你都不信我。”
玄凌半張著嘴,許久後才從嗓子眼裡擠出聲音,“我己經知道錯了,你不能…”
說到這裡他不知想起了什麼,神色一變,磕絆地說著:“你、你別跟沈氏學死腦筋那套啊。”
見陵容要開口,他又急急打斷道:“學甄氏想離宮也不行,我不會同意的,你只能待在我身邊。”
他緊緊地抱住了陵容,口中反覆說著:“不行,我不許,你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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