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讓人去拔了她的舌頭。”
玄凌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急切,他似乎半轉過了身向門口方向。
陵容拽著的無事牌隨著他的轉身收緊,但陵容根本就不想放開。
不僅不放開,她還將玄凌的手拽了過來,在他虎口處狠狠咬了一口。
這一口沒有收著勁,就是奔著留下血痕過去的。
玄凌吃痛下意識就要收回手,但是這時小夏子聞聲走了進來。
損傷龍體是大罪,這一幕也不好叫人看見,玄凌只好又轉回了身,忍痛攬著陵容遮擋住了她的身影后才對小夏子說:“讓太醫回去,另嘶...去掖庭,讓人拔了宋儀微的舌頭。”
陵容這才鬆開了口。
絲絲血腥味混入了玄凌身上幾乎被醃入味的龍涎香氣味中。
殷紅的血珠從齒痕處滲出,彷彿是滴落在羊脂白玉上的點點硃砂,看上去帶著詭異的美感。
陵容是覺得襯得這隻手更好看了。
“氣撒出去了?”玄凌低聲問道,“這裡又不像是手指上還可以用戒指蓋住,到時候別人問嘶你...”
陵容根本沒理會玄凌在說什麼,自顧自低頭抿掉了上頭的血珠。
玄凌一時凝噎,下意識嚥了口水後才猛地回過神,擰眉呵斥道:“你怎麼還舔?”
只是這句呵斥的音量實在是小,聽起來更像是撒嬌。
陵容無辜地抬起頭,小聲解釋:“我怕你疼。”
光線透過雕花窗,帶著點點樹影灑在了陵容因為方才的哭泣而微微泛紅的眼角,她的唇上還沾著自己的血。
玄凌的目光不受控地停在了陵容的唇上。
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又努力地將視線從唇上撕開,移向了陵容似夾雜著千言萬語的眼睛上。
天吶。
玄凌的腦子裡就只有這兩個字,隨後自暴自棄地低頭吻了下去。
罷了罷了,她便是要我的命又怎麼樣呢?我己經被她握在手心裡了。
玄凌迷迷糊糊地想著,同時更加用力地索取,幾乎恨不得將懷裡的人拆吞入腹。
“輕一點。”陵容只覺得腰被桌上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硌得生疼,皺著眉用掌心輕輕推著玄凌的下巴,引得玄凌倒吸涼氣。
“好。”玄凌幾乎是咬著牙在說:“你抱緊,我們換個地方等…不許咬耳朵嘶…我是真的見不得人了。”
陵容才不管他說了什麼,滿心就都是不能吃虧。
“羊肉果然滋補。”陵容昏昏欲睡地說著。
“我根本就沒吃兩口。”玄凌的反駁幾乎在下一秒就追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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