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看著大周的輿圖許久,覺得當真是有意思。
康熙親征都沒徹底啃下來的天山南北被大周管理得服服帖帖,大周的心腹大患赫赫卻主動向大清臣服。
陵容慢悠悠地想著,抱著皎皎繼續向前逛去。
與前朝的人不同,陵容知道後宮裡罵的人就是真情實意地在罵她了。
就比如慕容世蘭。
慕容家沒有完全倒下,慕容世蘭成了榮貴人後日子是肉眼可見地好過了起來。
只可惜如今她不是主位,跟著大部隊來了明苑後與那些侍寢過的低階妃嬪一起擠在望春院中。
不過也因禍得福,靠著慕容家和她曾經的威望以及豪爽大氣的性子,倒是在她身邊聚集了一些擁躉。
慕容世蘭的日子過得好,曹琴默和端妃就很難開心起來。
可惜來明苑後連著下了幾場雪,端妃又開始閉門不出,晨會時陵容只能親自下場給曹琴默打配合。
只是嘲諷上幾次後也就沒了意思,曹琴默自己也覺得沒勁。
這天好不容易是個大晴天,曹琴默就約著陵容出來陪溫宜打雪仗。
蟾兒太小,還沒有到小孩子最好玩的年紀。但溫宜不一樣,溫宜現在正是雪糰子一樣最活潑可愛的樣子。
光是看著這麼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就己經足夠讓人開心了,更何況還是在冰天雪地裡玩。
陵容這個南方人表示她可以看上一整天。
曹琴默更是捨不得移開眼。
她一邊看著玩得正開心的溫宜,一邊挽著陵容的手往亭子裡走,“多好的天氣,多好的景緻,連端妃都願意帶著淑和帝姬出門賞梅。只可惜李修容仍是不願意起身,旁人說話她就像是聽不見似的。”
“不是說有衛臨的照顧,她的身子己經好了一些嗎?”
“她那是心病,心病不好吃什麼藥都沒用的。”
陵容不由得唸了句佛號,又問:“藥也吃了這麼久,皇上去看過她也不見效果。你說會不會是衝撞了什麼?”
“應當不是。”曹琴默緩緩搖頭,“她都多久沒出門了,從哪裡衝撞呢?”
陵容點點頭,“李修容是因為小產才一蹶不振,可咱們又不能從宮外搶個孩子給她養,這樣多缺德啊。”
“可不是?要是有人敢打溫宜的心思,我就算是拼上這條命也要報復回去。”
聽著曹琴默毫不掩飾的恨意,陵容心頭一驚,忙問:“這兩日姐姐都在忙什麼?”
曹琴默臉上的表情微凝,隨後輕笑道:“不過是不想看著仇人得志,端妃又實在不中用。所以只能我自去查一些東西。”
陵容明知故問:“榮貴人?她以前的事姐姐你還需要查?”
“不過是些懷疑罷了。對了,這兩天氣溫降得厲害,我還想著借你身邊的林太醫給溫宜調養一番,還望妹妹替姐姐引薦。”
“我是溫宜的乾孃,這樣的事哪裡用得著‘借’字?都是應當的。除了這個,溫宜吃藥也由乾孃包了,姐姐只管派人來要東西。”說著陵容就讓小福子去將林沐舟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