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後宮裡聽起來也個個驕奢淫逸，處處都顯出了亡國之兆。怪不得史書上對大周的記錄有限。
估計他也不堪忠臣良將輔佐。
這樣想著，甄嬛心裡的那股憋悶終於散去。
不過她也看出來妙空對後宮裡的事瞭解更多。
於是試探著問：“妙空師姐，你覺得咱們皇上如何？”
妙常在聽到這話後瞬間瞪大了眼睛。
來不及阻攔，秒空就放下了元寶開始教訓了，“你是在嘲笑我嗎？你做過他的妃子你問我怎麼看他？”
甄嬛忙解釋：“我絕沒有這個意思。實在是最近許多事都不記得了。妙常師姐對外界的瞭解又沒有師姐多，所以我才想著請教一番。”
妙常聽了這話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哼了一聲就拿著自己的笛子出去了。
甄嬛在心中暗道一聲抱歉，想著過會兒再去哄哄她。
隨後就繼續用期待好奇的眼神看向妙空。
妙空的視線從妙常的背影上收回來，冷嗤道：“我就夠不會說話了，你竟然比我還傻。怪不得被皇上廢了。不過你問我是問錯人了，我跟皇上可不熟，連見都沒見過。”
她撇著嘴說著：“聽到不過還是皇上幼年登基，少年時殺攝政王，平西南戰事這些人人都知道的事。再有的話…”
妙空的表情帶上了幾分嫌棄，“其實最早聽到的是說皇上俊俏無雙，琴棋書畫騎射武藝樣樣精通，京中貴女多傾慕於他。”
她轉頭看向甄嬛，壓著嗓子問：“你說一個堂堂皇帝早些年竟然是靠模樣揚名，是不是沒別的能誇的地方了？”
這話說到了甄嬛心裡，但是她還是下意識拿起了曾經提點浣碧流朱的語氣道：“這樣的話你與我私下說說就算了，千萬不能給旁人說。”
這話引得妙空翻了個白眼，“不是你問的嗎？你不問我也不說啊。”
她用力地收拾著自己疊的元寶，不忿地說著：“我還嫌棄你耽擱我的事呢！”
說罷就抱著東西出去了。
不過玄凌也不是不在意大周的未來。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當時他確實情緒上頭，要不是甄嬛提起他還真沒想起來要問問。
只是從甄嬛的那段鮮卑人的論斷，玄凌便推測她的水平不怎麼樣。
玄凌覺得甄嬛大概就比才來大周的陵容強了那麼一點，還沒有陵容的謙虛可愛，是個半瓶子晃盪的主兒。
與其問她一些不知真假的內容，倒不如首接讓元德從後世招個專業的人來，比如清朝的狀元、史官什麼的。
這些人的才學總比甄嬛的靠譜。
至於甄嬛本人。
鑑於元德今天那一瞬的心虛，玄凌心裡對他的本事還是留有猜忌。
所以他認為元德招來的人是真是假還得用甄嬛來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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