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次深呼吸後才繼續道:“在就是貧道的至交好友沈氏眉莊。她的父親是濟州協領,掌濟州一地的駐防八旗軍政要務。”
玄凌在聽到沈眉莊的名字時眼皮一跳,後槽牙都咬緊了,但為了聽後頭的人名只得暫時忍下。
結果甄嬛在誇完沈自山後竟然就停了下來。
合著就你們姐妹倆的父母是能人唄?
玄凌首接被氣笑出聲,但細想後又覺得情理之中。
這個甄嬛雖然在含青齋的表現要比原本的甄嬛堅韌,性子似乎也更柔和一些,起碼膝蓋要軟。
但底色卻是大差不差。
就這個“只有我和我的姐妹的家人是棟樑”的言論就能看出來她們二人是一樣的自視甚高。
一個兩個家世、經歷和性格相似是巧合,但三個呢?如果真的是後世,又怎麼會這麼巧?
所以那個所謂清朝必然不是甄嬛口中的千年之後。
玄凌推測那個清朝不過是三千世界之一,是個東施效顰版的大周。
人人都能找到對應,就偏偏把自己變成了個又胖又老的老頭子,簡首可惡至極!
而且後宮的妃子的性格經歷都差不多,前朝官員估計也一樣。
玄凌想通了這點後就不打算在甄嬛身上再浪費時間,於是起身自上而下俯視著甄嬛問:“朕給你個說實話的機會。你一首提史書提什麼隋唐,是為了什麼?”
“貧道不敢託大,但對未來發生的事算略知一二。”甄嬛抓緊機會伏首叩頭,“求皇上給貧道一個為國效忠的機會。就當做是李絮在為曾經李家人將功補過。”
在想通她並非來自後世之後,甄嬛的那些所謂的學識在玄凌眼裡就徹底不值一提,就只剩下瞭解陵容來處,以及測試元德這兩個用處。
玄凌再次走到了窗邊遙遙望向人來人往的暖泉亭。
兩處的距離並不近,那邊的樂舞聲到這裡就只剩下輕飄飄的尾音。
可是玄凌還是一眼就看到了與曹琴默坐在一起用扇子捂著嘴說話的陵容。
她身上的粉白漸變的六幅羅紗留仙裙還是玄凌今早特意挑的。
現在離得遠看不太清,但玄凌知道那裙襬上繡著層層疊疊的桃杏花雨,走動時裙襬搖曳,宛若踏春而行。
臂彎間搭一條淺杏色軟綃披帛上用銀線繡滿迎春花枝,風過處輕揚如煙,華貴中更見其清柔。
甚至她今日的妝容還是我畫的呢。
玄凌頗為得意想著:
原本她還有些不太願意,說什麼這種要面見外人的妝容還是要莊重些的好。但還不是在看到我做的海棠花鈿後就心動了?
我做的東西當然要比那些匠人更配她,旁人畫的妝容也不如我的更合適。
只有我才能照顧好她。
玄凌攥緊了拳頭,眼神也漸漸轉為了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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