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被陵容抓著手臂撒嬌似地晃了晃之後才開口打岔:“只要元德真的有本事…其實也不必非得是他,既然現在知道能招人過來,咱們就總有辦法把你親生母親接過來團聚。”
一聽涉及到自己的母親,陵容果然立刻就被吸引了注意。
她緊緊地抓著玄凌的手臂,激動地都有些磕絆了:“那…”
她一時語塞,思索了片刻後才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玄凌說:“那我再為你做一身夏裝。”
玄凌一聽這個就笑。
他拉起陵容後就攬著她向虛室生白走,“一身夏裝就免了,這東西做起來太費時間,有那時間你陪著我賞花看景不是更好?”
“可我總想為你做些什麼。”陵容在說話時總是不由自主地扭頭看向玄凌。
她這樣反而讓玄凌有些不好意思,只得推著陵容向前,故作輕鬆地解釋:“我是怕你哪天回去後看到你的母親一時心軟就不願意過來找我了。所以這也算是為了我自己的私心,你也不必總想著報答我。”
這話反而讓陵容心裡的感激更盛。
可她感覺自己無論做什麼都不夠顯示出自己的感激,所以只能仰著頭眼巴巴地看著玄凌,壓低了聲音像撒嬌一般地說:“我只想待在你身邊。”
玄凌垂眸飛快地瞄了眼陵容,緊接著就拉住她提醒道:“小心臺階,看腳下。”
“不要,我就想看你。今天澄郎特別英俊瀟灑。”
玄凌從脖子到耳垂都在陵容的注視下漸漸漫上了紅暈,最後似是惱羞成怒地說:“不許再看了。”
說完後停了一瞬,又軟下聲音補充道:“回去再看。”
兩人黏黏糊糊地在虛室生白待了一整天,等陵容想起甄嬛時己經到了第二天。
玄凌輕攪著碗中燕窩,眼皮抬也不抬地問:“你還念著她的好處嗎?”
陵容點點頭,輕聲解釋:“她是上京後第一個為我據理力爭的人,後來也一首照顧我。”
曾經在紫禁城的生活在現在回想起來像是上輩子一樣。
許多畫面和經歷都己經褪色,甚至兩地記憶之間的邊界也變得模糊不清,不過那時心中的感受還算清晰。
“那時父親遭難,人人都對我避之不及,雍正帝更是連我的名字都不記得。整個後宮裡就只有甄姐姐願意帶著我到處奔走。”
陵容幾乎己經想不起紫禁城的皇后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只當她同朱宜修一樣面慈心狠。
曾經的她滿心都是在獄裡的父親,對甄嬛和皇后之間的對話也聽得雲裡霧裡。現在的她也就只記得甄嬛用茶水澆滅香爐的那一幕。
“甄姐姐原本自成一派,但為了救我的父親主動投向皇后。可皇后哪裡是好相與的?只怕甄姐姐後來在皇后的轄制下被迫做了許多她不願意做的事。”
玄凌在這時忽然插話:“安比槐出事時甄氏其實來找過我。”
陵容一愣。
“甄氏也曾接這裡的安陵容去甄府同住。”玄凌抬起眼看著陵容,“其實兩邊發生的事差別並不大,每個人的性格也都差不多。你的甄姐姐的小心思也不比甄氏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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