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文不耐煩道,“你找我到底什麼事?”
方浩新被噎了一下,煩躁地搓了搓臉,“少廢話,我問你,你是不是明天走?”
江成文點了點頭,“是,明天一早就動身。”
這話像是戳中了方浩新的痛處,他更煩躁了,一腳踢飛腳邊的小石子,
“我去京都的調令沒批,你小子別得意!要不是調令卡著,輪不到你先去見綿綿。”
他嘴上放著狠話,心裡卻清楚,自己現在去不了,
只能寄希望於江成文,別讓綿綿被別人搶走。
江成文挑了挑眉,沒接話,就靜靜地看著他,
方浩新被他看得不自在,別過臉,
“你去了,好好照顧綿綿,我可先說清楚啊,就是單純的照顧,別趁機耍什麼花樣。”
“至於綿綿要選誰,等到她十八歲以後再說,在此之前,你不許欺負她,也不許讓別人欺負她。”
江成文忍不住笑了起來,“我為什麼聽你的?”
方浩新臉上勾起一抹痞笑,湊上前半步,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
“因為京都還有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你想不想知道是誰?”
“我甚至懷疑,這次綿綿被調到京都,就有那位的手筆。”
江成文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微眯起眼睛,“你說說看。”
方浩新心裡暗暗得意,挑眉說道:“你先答應我。”
江成文沉默了片刻,看著方浩新眼底的認真,點了點頭:“好,就到十八歲,
我答應你,好好照顧她,不逼她,也不讓別人欺負她。”
方浩新瞬間露出得逞的笑容,“行吧,告訴你,那個人叫陸崢,是我的同學,
那小子家世好,長得又出眾,最關鍵的是,他不但腹黑,還不按常理出牌,手段了得。
高中那會兒,喜歡綿綿的人那麼多,
一大半都是被他趕走的,有的甚至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他擺了一道。”
說起陸崢,方浩新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忌憚,還有幾分不服氣。
江成文眼神沉了沉,緩緩開口:“哦,那你呢?你當年也被他趕走了?”
方浩新伸了個懶腰,瀟灑地擺了擺手,“我?小爺是那知難而退的人嘛!”
江成文看著他這副嘴硬彆扭的模樣,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
方浩新被他一句“謝謝”說得更不自在了,
”!臉的人城蘭們我丟,慘太得輸子小你到看想不是就我!謝麼什謝“:手擺了擺地躁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