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停下,頭也不回地喊道:“記住了,到了京都,多盯著點陸崢,
有什麼事給我寫信,別硬扛!還有,不許欺負綿綿!”
江成文看著方浩新的背影,嘴裡輕聲念道,“陸崢!”
—— ——
與此同時,
陸家老宅的客廳裡,裝修雅緻古樸,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茶香氣。
黃阿姨站在一旁,神色恭敬地彙報道:“老夫人,宋同志最近的情況,就是這麼多了。”
陸老夫人端坐在太師椅上,滿頭銀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幾分歲月沉澱的威嚴,
拿起桌上的一杯花茶,輕輕吹了吹,慢慢喝了起來,神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黃阿姨猶豫了一下,又上前一步,“老夫人,這個宋同志工作很努力,
在貿易部得到了領導的認可,而且父母那邊也是老實本分的人家,沒什麼歪心思......”
不等黃阿姨說完,陸老夫人便搖了搖頭,放下手中的茶杯,
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輕響。
“我不否認她的能力,是一個很出色的小同志,長得漂亮,頭腦靈活。”
話鋒一轉,“但是你要知道,我們陸家的兒媳,從來不是隻看能力就夠的。
一個沒有底蘊的家庭,就像沒有根基的浮萍,風一吹就倒,
隨時能被人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摁死的。
陸崢是陸家的孫子,他的婚事,不能只憑一時意氣。”
黃阿姨聽到這裡,連忙閉上了嘴巴,她清楚老夫人的性子,一旦拿定主意,再多說也無用,
更何況,老夫人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
—— ——
宋國輝抹了把臉上的汗,得意地拍著餘承陽和韓碩的肩膀,聲音裡滿是傲氣,
“看見沒?就咱仨這速度,穩拿前三,晚上準能多領一個饅頭!”
餘承陽喘著粗氣點頭,韓碩也咧嘴笑,三人剛跑完五公里,卻依舊身姿挺拔。
就在這時,排長李猛揹著雙手走了過來,目光掃過三人,
“宋國輝,餘承陽,韓碩,你三個,再加罰一個五公里。”
宋國輝瞬間炸了,猛地從地上蹦起來,“憑什麼啊排長?!
我們三個是跑的最快的,全程沒掉隊、沒偷懶,憑啥要罰我們?”
”?麼什幹多麼那問!令命從服“:道聲沉,著皺頭眉的猛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