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好意思要,所以現在每天就把手按在劍柄上,希望何方能夠注意到他這把劍不太好......
不多時,去探查的親衛策馬回來,在高臺前躬身稟報:“君侯,是雁門太守郭府君的車駕。
帶了幾名隨從,符傳無誤,說是有要事求見君侯。”
何方聞言挑了挑眉。
雁門是幷州北境的門戶,直面鮮卑。烏桓。
郭縕身為雁門太守,有守土之責,沒有他這個州牧的命令,擅離本郡,按漢律是重罪,可以免職。
他略一沉吟,道:“讓郭府君進來吧,待我講完這堂課,再過去相見。”
親衛再次領命而去。
一炷香的功夫轉眼即過,何方重新上臺。
這時,郭縕帶著郭淮也走到了講臺附近,見何方正在講武,便緩步踱了過來,在外圍聆聽。
何方瞧見,也沒有在意,隨即把剩下的內容講完。
又解答了一眾將官的疑問,才宣佈下課。
臺下的軍官們意猶未盡地散去,各自回營操練。
唯有吳懿。趙雲幾人,依舊留在何方身邊。
“幷州!”
郭縕小步快跑上前。
方才何方講課的內容,他站在外圍,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此刻臉上還帶著幾分掩不住的震撼。
待到近前,對著何方躬身行禮:“下官雁門太守郭縕,見過州牧方伯。”
他身側的少年,也跟著規規矩矩地躬身行禮,垂手立在一旁。
眉眼清俊,眼神沉穩,半點沒有這個年紀的毛躁,正是郭縕之子郭淮。
“不必多禮。”
何方上前,伸手將郭縕扶了起來,笑道:“郭府君不必多禮。”
他沒有震懾對方的念頭,自然不會黑著臉嚇唬......
一時禮畢,何方方才問道:“雁門是北境重鎮,府君身擔守土重任,若無命令,不得擅離治所。
府君今日怎麼突然跑到界休來了。
可是雁門出了什麼變故?”
“勞君侯掛心,雁門無事,邊境安穩,鮮卑人近日並無南下的動靜,郡中事情也已安排妥當。”
郭縕笑了笑,語氣卻帶著幾分鄭重,“下官今日前來,一是向君侯請辭,乞骸骨歸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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