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淮序大步跨過門檻,目光在裡頭掃了一圈,並沒看見沈藍珠。
頓了頓,抬手朝金老太君和金夫人行禮:“祖母,母親。”
“你來得正好,”金老太君哈哈大笑,將沈家給沈藍珠留了二十個護衛的事情說了。
金淮序一時面色尷尬,不禁扶額。
這不就說明,他那素未謀面的岳父岳母,防著的,是他麼?
要是他敢欺負沈藍珠,他那小夫人的護衛,是不是要將他綁起來打一頓?
一般大戶人家都養府衛,金府自然也有。
而沈藍珠的陪嫁護衛,自然就負責蕉聲院的安全了。
金淮序從花廳回來時,沈藍珠正站在門口笑盈盈迎他:“夫君回來了。”
廊上掛著燈籠,昏黃地燈光照著小夫人白皙的瓜子臉,說不出來的清麗動人,金淮序卻覺得自己的小夫人,像只笑盈盈的小狐狸。
院子裡,二十個虎背熊腰的護衛,正威風凜凜站在院中,沈藍珠笑眯眯道:“鍾斧,你們快過來拜見姑爺!”
二十個護衛嗓門粗亮,一開口聲音震得院子地面都跟著震了震:“見過姑爺!”
靈柏跟在金淮序身後,一臉同情地看了自家大少爺一眼。
瞧瞧這些護衛,胳膊這()麼粗,一巴掌就能將自家大少爺拍死!
金淮序輕咳一聲,抬手道:“你們一路護送夫人到興都,辛苦了。”
震耳欲聾:“回姑爺,不辛苦!”
金淮序眼角抽了抽。
沈藍珠輕咳一聲,交代了幾句話,才讓鍾斧他們下去了:“你們今後,可要與金府的府衛們好好相處……”
廊下站著的原先在蕉聲院服侍的丫環:“……”
都說揚州吳儂軟語,養出來的女兒家水做的似的,她們怎麼瞧著,小夫人有點兇悍呢?
這天夜裡,是沈藍珠與金淮序第二晚同床共枕。
入睡前,沈藍珠見金淮序持書靠在羅漢榻上看了半天,便親自給他倒了一杯茶:“夫君喝口茶潤潤喉。”
金淮序接過茶,一時面色變來變去,端著茶遲遲沒入口。
沈藍珠疑惑地看著他:“夫君?”怎麼不喝?
金淮序輕咳一聲,將茶端到唇邊,鼻子輕嗅一下,才放心抿了一口,看著沈藍珠道:“沒什麼……今日夫人,令為夫有點、驚喜。”
沈藍珠笑笑:“當初夫君突然讓人到揚州提親,妾身亦很是驚喜呢。”
金淮序一口茶噴出來:“咳咳咳……”
沈藍珠連忙抬手拍著他的背,語意不明:“夫君怎麼這麼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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